“姑娘,新出的首飾款式,看看?”半夏被攤子上一個手鐲吸引,那手鐲的顏色像鴿子血,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花紋,拿起來看了看,又放下。身後的海斯都看在了眼裡。
只有湛昀一本正經地拿著畫像,不停地詢問過路的人,“你見過這個人嗎?見過嗎?”回過頭來,他看到我們都在挑選著東西,頓時生氣了。“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?”
“來調查畫上之人的。”半夏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便拉著海斯趕緊往前走,“我們去前面問人啊!”
海斯笑了笑,任憑她拉著。所謂幸福,不是轟轟烈烈,而是平淡就好。
“哎,怎麼都沒有一個人見過這個女子!”他們看了看彼此,都苦惱地站在路口,五個人都一無所獲。
正在他們決定放棄時,一箇中年婦女看了一眼畫像,驚呼道:“這不是裁縫店老闆娘嗎?瞧瞧這鼻子,眼睛,太像了。”
他們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,詢問道:“大娘,請問裁縫店怎麼走?”
“前面路口左拐再右拐,就看到了。”大娘指著前面的路。
“多謝大娘。”他們頓時充滿了鬥志,快速地前往裁縫店。
終於找到了,眼前“霜霜裁縫店”幾個大字引入眼簾。他們走進去,是一箇中年女子,簡單地用一隻木頭簪子挽著髮髻,脖頸間頭髮都梳了上去,手臂上穿著薄紗,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,但不覺得輕浮,反而有一種豪爽。
身為女子,半夏最羨慕活得爽快之人,不畏世俗。“幾位客官,不是來買衣服的吧。”老闆娘連聲音都透著一股豪爽,而且觀察入微。
“老闆娘,你可見過畫上之人?”半夏拿出畫卷。
老闆娘的神色閃過一絲詫異,很快恢復了平靜。她眉頭擰了起來,走到門口,關上了門,隨後說道:“各位請隨我來。”
眾人坐下來,老闆娘緩緩道來,“我叫樂霜,畫上之人是我姐姐樂平。我們姐妹倆本來一直住在一個小山村裡,相依為命。直到有一天,姐姐在河邊遇到了一個人。那人說話風趣,引起了我姐姐的好奇。
慢慢地,姐姐就愛上了那個人,可那個人只是下山來歷練的,回去等待他的是觀主之位。對於他而言,我姐姐從來都不算什麼。最終他選擇了觀主,而我姐姐也鬱鬱寡歡去世了。”
說起這些陳年往事,老闆娘眼裡的淚水淌下了臉頰,半夏將自己的手帕遞給她,她笑著說了聲,“謝謝。”
“那個孩子呢?”半夏迷惑道,這個故事唯獨沒有那個孩子的出現。
老闆娘蹙眉,疑惑道:“哪來的孩子,我姐姐沒有孩子。”
“什麼,不可能!”湛昀突然站起來,好奇道:“傳說中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,孩子還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可我姐姐從來沒有懷孕過啊!”老闆娘也是不解地望著他。
兩個故事版本,要不就是有人撒謊,要不就是有人隱瞞了真相。半夏覺得要去聲音的源頭處找尋,看來今晚他們都睡不了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