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著,一路欣賞著這北月城的風光。當然,若是論訊息最多的地方當然要數酒館了。那地方魚龍混雜,來往八方的人絡繹不絕,訊息自然也是最流通的。所以,徐小晶到北月城的第一站,就是北月城的酒館。
可能是因為北月郡主修劍的原因,所以整個北月城的打鐵鋪子倒是不少。但是酒館卻不多見,徐小晶也是走了許久這才終於發現了一家酒樓的。
“北月第一樓”
看了看客棧上的匾額,徐小晶笑了一笑,便徑自踏入了酒館之中。在二樓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便開始打量起四周。
“哎,這位爺,吃點什麼?由於明天城主大婚,今日小店中的所有菜品可都是八折起售哦。”剛一坐下,酒樓的小二便迎了上來,面露笑容的說到。
“哦?你剛才說城主大婚,這是怎麼一回事啊,可能和在下說說的麼?”
“這.....”
見酒樓小二有些猶豫,一袋元石便從徐小晶的手中丟了出去。
接到元石的小二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,喜笑顏開的將元石收入懷中,開口說到:“客官您是剛來這北月城吧?”
“嗯,今日剛到。”
“那就難怪了,如今城主大婚這件事已經是北月城眾人皆知的事情了。據說是前段日子,一對兄妹去城主府交付一批貨物的時候,恰好被城主遇見。當時城主一眼就相中了那妹妹,便有了將其收入房中的想法。一般人碰到這種機會還不是巴不得的往上爬,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的。”
當徐小晶聽到這裡的時候,心中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:“難不成是沐家兄妹?”
“你說那兩人同意了?沒有做任何反抗?”
“這小的就不知了,城主府中傳出來的訊息是這樣的。不過據說有人那天聽見城主府中傳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的,但城主府的人卻說是煉劍爐炸了。這種謊言完全是騙三歲小孩的麼,就那種氣勢和波動怎麼可能是煉劍爐炸了可以造成的。礙於這是城主府的私事,倒也沒有人會去多管這種閒事的。”
聽到此處,徐小晶心中已是瞭然,心中確信那定是沐家兄妹二人無疑。只是二人在拿出天晶神雷珠的情況下,仍被逼迫就範,看來這城主府的實力想必也是不俗。
想到此處他再次開口問道:“小二,你可知這城主府是什麼實力?”
那小二面露為難之色,道:“城主府的事情,哪是我們這種市井小民所能夠知道的呀。”
徐小晶不語,再次丟擲一個元石袋。
那小二接過元石袋,立即換上笑臉,俯身輕聲說道:“客官有所不知,在下剛好有一個兄弟是在城主府中當差的,所以對這些情況稍微瞭解一些。這城主府中,以城主北月寒的修為最高,是那築基大圓滿的境界,據說已經半隻腳踏入融魂境了。除此之外,在城主的手下還有四位統領,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。而每位統領手下都掌有數百兵將,這些兵將的修為從養氣到築基參差不齊,但是築基期的畢竟是少數,每位統領手下也只有那麼幾位的。”
“聽小二這番講解,這北月城中最厲害的也不過半步融魂境,以天晶神雷珠的威力完全可以解決的呀,難不成還有其他什麼變故?”徐小晶的心中頓時生疑,但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下,他也不好貿然出手的,畢竟他也不知道城主府的底蘊究竟在哪。好在,婚禮要在明天才會舉行的,他還有時間準備。
再次丟了一袋元石給那小二,徐小晶便離開了酒樓,此刻他聽到這個訊息,哪還有什麼心情吃飯的。想起臨走前小丫頭和自己拉手指的那番模樣,現在的他心中早已是升起了騰騰的怒火。
然而生氣並沒有什麼用,壓制下自己的氣息,徐小晶已經有了打算。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先了解一下沐家兩兄妹現在的狀況,剩下就是摸清楚城主府的具體佈防,凡事謀定而後動,這樣才能成功。
此時的城主府中,北月寒正端坐在自己的城主寶座上,把玩著手中的一顆獸核。如果徐小晶在這裡的話,必然能夠發現,那獸核分明就是自己送給沐雨的那一顆碧眼幽狼王的獸核。
“有了這顆獸核,我定然能成功的踏入融魂境,到時候就算在這北月郡我也可以橫著走了,哈哈哈.....”北月寒想到自己以後輝煌的日子放肆的大笑了起來,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得,臉上的笑容變得有幾分淫邪:“對了,此番我還收穫了一個小美妞的,待我去看看我的小美妞怎麼樣了。”
城主府的一間廂房中,沐雨正抱著沐風的身體痛哭著。此時的沐風早已是不省人事,渾身筋脈斷了許多,連靈力也被打散了,眼看就是個廢人了。
此時北月寒推門而入,看著沐雨那梨花帶雨的模樣,北月寒略帶心疼的開口道:“我的小美人,怎麼哭的這般傷心啊,來來來,讓本城主來安慰安慰你。”說著就往沐雨的身前走去。
沐雨見北月寒進來,露出悲憤的神色,還略帶些驚慌:“你,你別過來,否則我就和你同歸於盡。”說著手中拿出一顆天晶神雷珠。
北月寒看到那銀色的珠子,心中也是頗為忌憚,當初那沐風就是用著銀色的珠子讓他城主府傷亡慘重,差一點連他這個城主都玩完了,好在他身上有一件異寶這才躲過了一劫。後來憑藉著半步融魂的強大威壓,這才將這二人制住的。可是自己明明已經收繳了二人的儲物袋,這小妮子怎麼還有一顆的,北月寒實在不明白。
沐雨心中此刻也是暗自慶幸,當初徐小晶給她們這雷珠時,她覺得好看,便留了一顆在身上,沒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場的。
北月寒看著沐雨那決絕的眼神,自知事不可為,淡淡的開口道:“本城主也不勉強你,但是明天就是我們兩的婚禮了,如果你不從的話,那你就等著為你的哥哥收屍吧。”說完,北月寒長袖一甩,摔門而出,對著門外的守衛叮囑道:“好生看管,出了差錯,本城主要你們的小命。”
沐雨見北月寒離開,又開始哭了起來,口中喃喃道:“小晶哥,你在哪兒啊,小雨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