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五樓,跟其餘兩人走在一起的金髮男子隨即也聽見了樓下開始發生的騷動,走廊間此時只見到兩個病人,一名護士抱著記錄本在走,疑惑地看了三人一眼,畢竟在這裡金髮的外國人可不常見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“三個人都在下面……”他們走到走廊分支處,隨後便看到了守在一間病房前的兩名警察,警察也在同一時間看見了這邊的三個人,“先做事。”
此時雙方相距不過二十餘米,三個人朝那邊走過去,兩名警察看見這樣的陌生人過來,也陡然間緊張起來,金髮的男子一邊走,一邊小聲地跟身邊兩人閒聊著:“有沒有聽見聲音?”
“什麼?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“好像是有,音樂聲的樣子……”另一人皺著眉頭說了一句,仔細一聽,在這醫院之中,似乎在不知不覺間,就有了一股細微的音樂聲浮動著,金髮的男子皺了皺眉:“就剛剛有的,不知道為什麼這聲音讓我覺得很煩……”
這句話說完,雙方也已經走到了近處,那兩名警察正要朝他們伸出手示意停下,陡然間,醫院裡的警鈴響了起來,紅色的光芒乍然亮起,眼前的三人也陡然撩開了衣角。
兩名警察同時拔槍,下一刻,槍聲響起在醫院裡,震耳欲聾。
五樓盡頭處的病房前,兩名警察倒在了血泊裡,三個人手中拿著帶了消音器的手槍,金髮男子一腳踢開房門,閃到牆邊舉起槍朝裡看,片刻之後,他們確定了這是個空病房的事實。
微微皺眉,三人當即轉身往回走。
“中埋伏了?”
“可能性應該不大啊……”
“還真是遇上厲害的傢伙了……救人的那個?”
“誰知道……”
短短的幾句對話,三人在旋轉的赤紅警報燈光中走到走廊分岔口,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也正從那邊過來,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舉槍,對面的男人也舉起了槍,下一刻,開槍的卻只有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。
“小河你幹什麼!”
其中一名男子額頭應聲中彈,伴隨著血肉飛濺,就那樣倒了下去,在此同時,那穿白大褂的男子也被一腳踢飛,身體撞在牆壁上,摔落在地。金髮的男子順手朝旁邊拍出去,帶著電光的手掌與旁邊的電燈開關接觸那一瞬間,整個醫院大樓上下,幾乎所有的燈光都在同時爆炸出了電火花,亮著燈光的大樓,在一秒鐘後,陡然被黑暗吞沒了進去。
黑暗中傳來扭打的聲音,隨後亮起微微的火光,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在地上掙扎著,目光渙散,口吐白沫,些許的火光,竟是亮起在按住他的那名大漢的手上,這名火系的進化者皺著眉頭:“怎麼回事?”
“精神控制,被催眠……大意了。”
金髮的男子蹲了下來,順手揮了揮,熄滅掉同伴手上的火焰,隨後拿出了一個圓球般的小儀器,按下開關之中,隨著空氣中隱約響著的樂曲聲,小圓球也發出了一陣陣對應的音節。
“到底是什麼人?”
黑暗中,他朝樓梯口那邊大聲問了一句,不久,那邊傳來了大聲的回答,在廊道間迴盪著。
“……整個東南亞都叫我短笛哥啦,在我的地盤上搞事也不先打聲招呼,小子你混哪裡的?”
¬her——*er——”
隨著這句話,隱約間,那邊傳來了子彈壓入槍膛的聲音。
“欺負我不懂英語,我最恨就是這個……這下你媽也救不了你了……”
與此同時,金髮的男子回過頭,在些許微光中,看見了廊道另一邊盡頭處探出來的小女孩的臉,隨後,他拍了拍同伴的肩膀。這醫院本是三岔的廊道,警察守著一邊盡頭的房間,想不到住的人居然在另一邊的盡頭,不過,當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,踢開房門時,看見的就只是開啟的病房窗戶,與已然飛上黑暗天空的兩人的最後背影……
半個小時後,豫陵城外不知名的山嶺間,一道身影從天空中俯衝掉落下來,“譁”的一聲響,掉入了積累得厚厚的落葉之中,無數落葉飛揚而起,一道小小的身影爬起來,搖晃著旁邊人的身體。
“藍梓!藍梓……藍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