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逐元不敢再讓她鬧,手快速拽過旁邊的毛巾,瞬間裹住她的人,將她控制住,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項心慈突然哭的像個孩子:“你不疼我嗎?
“不要胡思亂想,你是我妹妹,怎麼會不疼你。”
無恥!你胡說!妹妹!項心慈突然墊腳,快速探身!
項逐元失手的將她扔進水裡,濺起一片浪花,目光暗沉,眉宇間怒火大盛!她敢!
毛巾很快散開,項心慈笑的不可遏制,重新游到池沿,趴在邊上看著她,單薄的衣服貼著她纖弱的肩膀,無辜又可憐。
項逐元收斂下情緒,重新走過去,他心裡清楚,他絕不可能做出不恥的事,這是他的底線,可還是想安撫她:“你聽話。”
項心慈蹭蹭他掌心,深情乖巧溫順。
項逐元眼中錯綜複雜,她怎麼就不懂,,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是正人君子,只要他想什麼不可以,這座宅子裡的一切,什麼事能出去,更何況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外人的妹妹,
只要他伸手就能掐死的妹妹,她還敢挑釁他!不知天高地厚!
項心慈不怕,她生的悄無聲息,死的也沒想過轟轟烈烈,但只要這座府邸的他明白,高高在上的他不過是一個隨便就能廢了的廢物,沒有他自己想的那麼了不起,他不做只是那些人無能,引不出他的心魔。
這就是這裡從根上腐爛的開始!到時候,哈哈,誰哭!
項心慈猶如攀巖的猴子,急速向上……
項逐元的手掌緊緊扣著水池的青石邊緣,青筋如遒勁的根系,他不是在對著她,而是這麼多年悄無聲息滋長的貪!
項逐元突然扣住她的頭,按住她腦袋,目光陰狠:“我警告你——”
項心慈怎麼會聽他的……
項逐元不管不顧的將他推入水裡!眼裡都是隱忍的血絲!
項心慈任憑自己跌入水裡,下沉……下沉……下沉……
項逐元久久不見她浮上來,眼裡的怒火頃刻間蕩然無存,瞬間跳下去將她撈上來。
項心慈已經昏了過去。
項逐元看著此時的她,突然哭笑不得,生病了不好好睡覺,偏偏要來她這裡作妖,活該。
項逐元已經沒了剛才怒火,溫柔的將她裹好,從浴房帶出來。
鄭管家端著茶水剛過來,不敢置信的看著世子懷裡的人?七小姐不是在書房?不是,七小姐怎麼會從浴室出來?
項逐元沒假他人之手:“點安神香。”
“是。”鄭管家又有些疑惑:“七小姐,這是中暑?”
項逐元聲音沒有起伏:“她剛從別莊回來,身邊帶了一個新人,可能不知道忌諱,關了門。”
鄭管家瞬間懂了,七小姐這個毛病不嚴重,立即轉身:“奴才去讓人煎藥。”真不嚴重,只要不是七八個門同時關,問題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