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龍的拳頭,不知道在中年男子頭上敲了多少下,只知道他的體力已經耗盡,握緊拳頭的手都有些疼痛,他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。
不過手上那把鋒利的匕首,還是牢牢的頂住中年人的脖子,只要他稍作掙扎,似乎隨時都會將其脖子割破。
蕭龍的動作更是苦了中年人,傷口上的鮮血順著頭部流入眼睛,可謂是眼淚和血水交融在一起。
這時,包廂的門被開啟,轉瞬進來十幾個人,因為包廂不大,蕭龍也快速的打量一番來人。
至少二十多個,以至於包廂都呆不下,還有部分人站在門口,各個都是凶神惡煞,手上還都拿著東西。
蕭龍雖然膽大,但是此景還是有些心畏,畢竟這裡他太過於陌生,好在手中還有他們的老闆。
那一瞬間,蕭龍甚至想,就是他死也要拉著這個老闆墊背。
來人為首之人穿著花色短袖T恤,剛好與他雙臂上的紋身連成一體,手拿砍刀,指向蕭龍。
“放了我老闆,我留你全屍。”
好巧不巧,先前三個紋身男,其中一人這時補上一句。
“花哥,這傢伙太囂張了......”
“啪!”話還沒說完,便被花哥一個耳光而去。
“你們三個沒用的東西。”說完眼神緊盯著蕭龍。
“有種來砍死我啊,只要你們任何一個人敢上前一步,我保證你們的老闆先去見閻王。”蕭龍比誰都清楚,要想安然的走出去,手中的中年人已經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時間仿若靜止一般,本該吵鬧的KTV包廂,此刻安靜的怕人,蕭龍一人與眼前二十多人對峙,他們誰都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。
這時從包廂外傳來一女子的聲音。
“你們給我讓開。”
擁堵的門口,瞬間讓出一條道,那些手拿各式刀具的青年,相繼喚道:“虹姐。”
那女子走到花哥身前,犀利的目光看向蕭龍。
同樣蕭龍也迅速的上下打量來此的女子,此女子一頭烏黑的長髮雲朵般盤在後腦,露著光潔的額頭,畫著淡淡精緻的妝容,眉宇間滿溢颯爽英姿。
看這些人對女子畢恭畢敬,蕭龍知道此女來頭不小,只是敵友未定。
注視著女子有神的大眼睛,女子雖未開口,他倒是讀懂她此刻心中的話語。
“我還以為是個不知死活的書呆子,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能耐。”
“小子,把你手上的刀放下,我保你安全的走出去。”這時女子發話了。
蕭龍轉轉眼珠,這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“你是誰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女子一笑,這小子警惕心還不小,對著身邊的花哥說道:“花少,你也把刀放下,叫你的人立刻給我退出火紅ktv。”
“虹姐,這......”花哥有些猶豫。
“怎麼,連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
“是。”花哥應了一句,隨即對身後人一揮手。
“我們撤。”
花哥帶來的人開始相繼退出包廂,被喚作虹姐的女子微微一笑,再次轉身對著蕭龍說道:“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?”
蕭龍深吸一口氣,將中年男子一推,站起身來,他背後的沙發上分明有一攤血跡,那鮮血是從他背上流出來的。
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並不好受,見自己終於被釋放,中年男子捂著被蕭龍錘的稀爛的頭部,說道:“虹姐,你可要為我做主,你看這小子把我揍成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