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虎的確對王思茵很上心,出去後便一直在外面安慰著王思茵。
因為是夏日,鄭虎沒穿拖鞋,倒也不會生病,蕭龍便躺在床上,閉起雙目。
畢業後短暫的日子裡,對他來講,簡直混的是一塌糊塗。
萬雙雙離他而去,自己流落他鄉,關鍵是生存都存在問題。
理想和現實差距太遠,心中更是浮想聯翩。
不過一日的奔跑,蕭龍也的確累了,雖腦海中思緒複雜,然也很快進去了夢鄉。
且說鄭虎就在院子裡安慰王思茵,二人足足細語了兩個多小時。
或許是因為鄭虎的人品帥氣,或許是因為二人年少衝動。
亦或許是王思茵酒真的喝多了,亦或許是王思茵在這現實的社會飽受風霜。
當然還有一個關鍵的所在,那便是郎有情,妾有意,成全了他們彼此心中的愛戀。
雖然鄭虎與王思茵相識不到一個星期,最終那夜鄭虎也住進了裡屋。
二人年少輕狂,猶如干柴烈火,一個微弱的火星,便可燃燒出熊熊的火焰。
這三間破屋隔音效果不是很好,蕭龍半夢半醒之間,聽到裡屋的聲響,以及竊竊私語聲。
蕭龍沒有睜開眼睛,黑夜裡嘴角卻露出了笑容。
他這個有些憨厚的兄弟,雖沒有談過戀愛,速度倒是很快。
剛出社會,嘴裡不說,但是蕭龍的內心深處,多少還是會介意某些職業。
不過這幾天的相處,他倒是覺得王思茵的確夠朋友,甚至認為她與鄭虎很相配,雖然二人的性格截然相反。
要成全二人,蕭龍也的確將鄭虎當兄弟,他現在所要做的還是要以最快的速度,賺取足夠的錢。
那時,他要讓她放棄現在的工作,然後和他的兄弟白頭偕老。
雖然鄭虎到四五點才入眠,可是八點左右便起了床,輕手輕腳的從裡屋走了出來。
洗漱一番後,走到蕭龍床前,拍打一下對方,輕聲喊了一聲。
“龍哥。”
蕭龍睡意正濃,聽到呼喊,還是慢慢睜開眼睛。
“什麼事。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鄭虎臉上堆積著笑容。
“拿100塊錢給我,我繼續出去找工作。”
蕭龍打了個哈欠,直接從枕頭下拿出180元。
“就這麼多了,你拿著,把香菸留下。”
鄭虎直接接過錢放入口袋,順勢把口袋裡半包雙喜煙放在床頭,臉上仍是洋溢著笑容。
“不管什麼工作,我先找份工作穩定下來。”
蕭龍點點頭,怪怪的一笑。
“昨晚舒不舒服?”
“你再笑話我。”鄭虎揚起拳頭,重重的一拳擊打到蕭龍的大腿上。
別說,力度不輕,蕭龍“哎呦”了一聲,不過臉上的笑容更深。
“我走了。”鄭虎繼續說道。
“去吧,祝你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