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石實際上跟姓姚的想法差不多。
同樣認為孟浩若是當真只學了一年,便有現在這般功夫,那傳給孟浩功夫的,必然是他姓錢的望塵莫及的一位高人。
錢大石禁不住暗暗懊悔,不該之前得罪了這小子,這小子實在是心眼太小了,根本不記得他錢家父子,曾經滿懷熱情地把這小子從市區帶來歐陽莊園。
可事到如今難以挽回,錢大石也只能打消與孟浩重新攀交的念頭,將注意力集中到前邊的擂臺上。
此時歐陽家的那位管家,為避免跟之前那樣,老半天都沒有人肯率先上臺發起挑戰,所以乾脆也使起了激將法。
“我希望下邊的年輕人能夠踴躍上臺,不要像之前那樣讓臺上冷場!你們都是我東北地區的武道天才,如果連率先上臺的勇氣都沒有,那可就太令我歐陽家失望了,這場比武招親,不如取消算了!”
他一番話剛剛說完,下邊的小年輕們便一個個的躍躍欲試,最終一個三十來歲滿臉胡茬的漢子跳上臺去。
那管家尚未開口問話,下邊已經有人哈哈笑著叫道:“胡忠勇,你瞧你一臉的鬍子茬,實在是面相太老了,不會是已經超過三十五歲了吧?你敢上臺,可是犯規的!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
那胡忠勇言辭粗魯開口就罵,“老子今年二十九歲,身家清白,尚未婚配,怎麼就不敢上臺了?廖東高你個王八蛋,處處跟老子過不去,有本事,你上來跟老子一戰?”
“上來就上來,誰還怕你不成?”
那個叫廖東高的果然衝到臺前,一跳上臺,卻是一個麵皮發青的精瘦漢子,觀他面相,卻也不見得就比胡忠勇年輕。
那二人似乎素有嫌隙,廢話不說直接開打。
歐陽家的管家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,當即笑眯眯地下臺去了。
胡忠勇跟廖東高都還有些本事,單論起來比東北三虎任何一人都要強些。
可問題是他二人很可能打過無數次架,偏偏兩人功夫相差不多,以至於你來我往居然打得難分難解。
這一打直打到了一百多招,胡忠勇終究是仗著身高體壯,將廖東高逼到了擂臺邊角,直接將廖東高撞到了臺下。
廖東高縱然不服,也只能認輸。
但這一戰胡忠勇耗費了太多力氣,而在臺上至少要戰夠五場才能下臺休息。
結果第二場胡忠勇拼盡全力,將一個黑衣漢子打下了擂臺,到第三場還沒打幾招,他自己先累得躺倒在了擂臺上。
如此這般你來我往。
那錢五之前看孟浩翻手間便將東北三虎打殘打飛,當時信心大受打擊。
可是看了一陣其他人的比鬥,卻又覺得不過如此。
最終錢五也上臺挑戰一個連打了三場的漢子,將那漢子一腳踹飛。
緊隨著錢五又勝一場,同樣因為氣力不濟,在第三場被人打落臺下。
“這也太不公平了,明明我比臺上這小子還要高明些,可是我已經打了兩場,這小子卻是生力軍,白白讓他撿了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