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人說話的時候,又傳來兩聲猰貐如小兒哭泣般的叫喚聲。
宓妃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姐姐,你讓羿哥哥去跟帝堯說一聲,把猰貐給放了吧!你聽聽這聲音,多可憐啊!”
“它本來就是這種叫聲,有什麼好可憐的!你可別忘了它來我們部落可傷了不少人呢,真要放了它,只怕它還會去禍害人命!”
姮娥說,並沒有宓妃那樣的婦人之仁。
宓妃噘一噘嘴,向著孟浩瞟了一眼。
孟浩沒有理她,只是嘆道:“其實像這種害人的怪獸,應該除惡務盡才對,留著它,早晚是禍害!”
“你啥意思?你是在針對我麼?”
孟浩的話未落音,宓妃突然站起來,滿臉都是惱怒之色。
孟浩愕然抬頭,說道:“沒有啊,我為什麼要針對你?”
“因為是我求羿哥哥不要傷害猰貐,你說留著猰貐是禍害,不是針對我是什麼?”
孟浩皺起了眉頭,對這個蠻不講理的小姑娘倍生厭煩。
姮娥趕忙說道:“孟兄弟只是就事論事,哪有專門針對你了?宓妃你快別無理取鬧了,快幫我往藥鼎下邊添點火!”
宓妃站著不動,只是恨恨不已瞪著孟浩,眼淚又開始在她眼圈之中轉來轉去。
“行啦行啦,怎麼又哭鼻子了!”
姮娥趕忙起身,好言好語哄著宓妃。
宓妃忽然跺一跺腳,伸手向著孟浩一指,說道:“這個人……不知道他有什麼好,羿哥哥為了他給我臉色看,還罵我是個不懂事的,就連姮娥姐姐,都覺得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,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,我……我恨死他了!”
她忽然一跺腳,掙脫了姮娥,向著洞外奔出去。
奔兩步,又跑回來,解下她纏在腰間的烏龍鞭,向著地上一扔,用腳狠狠地踩了幾腳。
姮娥忙要趕上去攔她,她卻一扭身跑了出去。
姮娥喊了她一聲,她也沒理。
“這孩子!”
姮娥無奈搖頭,又跟孟浩解釋幾句,“她脾氣其實蠻好的,要不然也不會咱們整個部落的人都對她十分喜愛!只是這兩天,真不知道她是咋回事!”
孟浩其實很清楚宓妃為什麼會對他如此仇視,不過就是察覺到了勇士羿想將她跟他孟浩往一塊兒湊而已。
但這話孟浩不能挑破,只能搖一搖頭,走上前去撿起烏龍鞭,雙手捧給姮娥。
“那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,你可別把她的冒犯放在心裡!”
姮娥忙說,明明是宓妃的過錯,她卻滿臉都是愧疚之色。
“嫂嫂千萬不要這麼說,我沒必要把她的態度放在心上!”
孟浩搖一搖頭,忽而展臉一笑,“再說這條鞭子我已送給兄長,那就是兄長之物,她糟蹋這鞭子,也該是兄長生氣,跟我沒什麼關係!”
姮娥忍不住“撲哧”一笑,說道:“沒錯,她糟蹋這鞭子,要生氣也該你兄長生氣,你只要不生氣就好!生氣多虧呀,完全是自找罪受!”
孟浩沒想到她會這麼風趣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