暘哥怒氣勃發,根本不容秦館主再多說。
秦館主心裡的這個氣喲!
不是氣暘哥,這些年暘哥的兇橫殘忍,滿東區的人全都習慣了。
他氣的是孟浩這個漢國小子太會作死了,他費盡唾沫幫著說好話,卻被這小子一番話把他的努力全都枉費了。
事實上不止是秦館主感覺孟浩太會作死,餐廳裡往外偷看的所有人,全都對孟浩失望透頂。
他們全都為孟浩擔心憂慮,恨不得全都湧出去在暘哥面前幫孟浩說好話,可這小子倒好,好像暘哥不弄死了他,他就不甘心一樣。
“這小子,肯定是在家裡被他父母給慣的,以為他們家的財勢有多大,到了這魔國也沒人敢動他!唉,所以說小孩子不能嬌慣啊,要不然長大了惹出禍來,想救他都救不了!”
老闆娘連連地搖頭嘆息,幾乎將所有人的心聲都說了出來。
再看孟浩,依舊跟沒事人一樣,反而扯了一扯秦館主的衣服,說道:“秦館主你還是讓一讓吧,這事讓我來解決!”
“好,你解決!你想找死,那就死去吧!”
秦館主實在是氣得沒話說,向著旁邊一讓,打定主意這小子就算被黑哥當街扒皮,他也不管了。
“小子,暘哥讓我擰斷你的胳膊腿,你說我是先擰斷你的胳膊呢,還是先踩斷你的兩條腿?”
黑哥終於說話了,然而他一張臉依舊沒有任何聲色波動,就好像他說的,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樣。
然而餐廳內外的所有人,包括圍在現場的東區幫的流氓們,卻一個個聽在耳裡不寒而慄。
因為誰都知道,黑哥不開口就罷了,一旦開了口,那他就會說到做到。
換句話說,他是真的會當場擰斷孟浩的胳膊,踩斷孟浩的雙腿。
秦館主真心想看看這自己作死的漢人小子悲慘下場,可是瞧一瞧孟浩清瘦身材文弱面容,又不忍心。
禁不住罵了一句:“你這小子,真是太該死了!”
他揚起手掌,用力劈在孟浩後頸上。
他的意思是想將孟浩劈暈,一來可讓暘哥跟黑哥多多少少消點火氣。
二來沒有這小子胡說八道,他也就能夠再幫這小子說說好話。
以他的功夫,在如此近的距離,自然一劈就中。
但,讓他嚇了一跳的是,他明明劈在了孟浩後頸上,換個人百分之百當場昏迷,就算練過功夫也一樣。
可他實實在在一掌劈中,孟浩卻像沒事人一樣,就好像他那一劈,劈在了別人的後頸上。
怎麼回事?
秦館主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同時不能置信地吸了口氣。
孟浩卻兩眼看著黑哥,冷笑說道:“黑哥是吧?據我所知你手上至少有八條人命,被你打傷打殘的那就沒法統計了,而且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漢人對吧?”
“……哦還有,你曾經當街擰斷一個漢人的胳膊腿,並且挖了那漢人的眼睛,拔掉了那漢人的舌頭,原因僅僅是,你強暴了那漢人的妻子,那個漢人憤怒之下,罵了你的十八代祖宗!”
“你他孃的倒是長了一幅很酷的人臉,但卻是一個比眼鏡王蛇還毒的毒蛇!我剛剛讓你們下跪叩頭,老實說根本沒想饒你,就你這條毒蛇,根本不值得我饒你一命!”
“但你若是下跪叩頭,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!可你倒好,還想擰斷我的胳膊,踩斷我的腿,呵呵,呵呵!”
孟浩揚起頭來呵呵一笑。
那黑哥面色陰冷,陡然身影一晃,撲到了孟浩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