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門口原本是一條大馬路,但此時馬路前後兩端,已被幾條大漢分別堵死。
很多行人都站在馬路兩端,向著餐廳這邊指點議論。
而在正對著餐廳門口的大馬路上,端端正正擺著一張太師椅。
一個西裝革履的漢子,正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,彷彿這條大馬路,就是他家客廳一樣。
那漢子同樣四十來歲,臉上並沒有幫派頭頭兒那樣的猙獰兇狠,更沒有想象中的窮兇極惡,反而看起來居然有幾分儒雅清貴之氣。
但,就是這個看起來儒雅清貴的漢子,卻是令整個洛風市東區人聞風喪膽的人物:暘哥。
這暘哥不僅是東區漢人幫的頭頭兒,而且在東區這一片,幾乎就是黑白通吃。
東區很多酒吧夜店,都是在暘哥名下。
暘哥身邊站著一個黑漆漆的漢子,他並不是黑人,但面板黑得跟黑人也差不太多,黑哥的稱呼,便由此而來。
他身材筆挺,一臉冷漠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,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壓力,讓人感覺渾身發寒。
“暘哥,黑哥!”
秦館主一走出餐廳,便向著暘哥黑哥拱手抱拳。
黑哥紋絲不動,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,就好像他就是一個石雕一樣。
暘哥卻眉梢一挑,翹起了二郎腿,往後靠進了椅背上。
“是秦館主在這兒啊!我說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不僅打了我手下,還逼著棍子打電話,要我跟黑子一塊兒趕過來呢,真夠膽啊!”
“暘哥你可誤會了!”
秦館主呵呵一笑,倒也不卑不亢,“我也是剛剛趕到這兒,不過是因為大家都是漢人,所以想幫忙圓個場面說和說和罷了!”
“哦?”
暘哥眉梢一挑,“你想如何圓場,又想幫誰說和說和?”
“就是這個孩子啦!”
秦館主側過身來,將孟浩拉到他身邊,“你瞧他頂多也就是二十來歲,又是從漢國來魔國旅遊的,不太知道輕重好歹,所以得罪了暘哥手下幾個兄弟!”
“但好歹他跟我們一樣都是漢人,真要在魔國出了事情,他在漢國的父母,還不知道如何盼著他回去呢!”
“所以想請暘哥高抬貴手放他一馬,這個人情就記在我姓秦的頭上就行了!”
暘哥沒有馬上理會秦館主,只是饒有興致盯著孟浩上下打量。
然後突然回過臉去,看向棍哥。
“真是這小孩兒打了你手下這幾個人?你們也太沒用了吧,就這乳臭未乾的小子,而且瘦巴巴一陣風都能刮跑了,你們就能被人家打得躺滿一地?”
“暘哥你是不知道啊,這小子看起來清清瘦瘦的,一動手那速度真是太快了,我手下這幾個人,根本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他全部撂翻了!我還是幸虧跟黑哥學了幾招,要不然我恐怕也躺地上了!”
孟浩根本沒向棍哥出手,但棍哥生怕照實說的話,更讓暘哥瞧不上他,所以才多加了“跟黑哥學了幾招”這句話。
但這話一說,卻無形中貶低了孟浩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