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殿的西醫,也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孟浩,不相信孟浩居然敢說出這番話來。
這也太狂妄太囂張了吧?
難道這漢國小子忘了這裡是o洲,不是他漢國?
別說廢了雲珊娜公主,他就算是敢動雲珊娜公主一根毛髮,只怕他就回不去漢國了吧?
“你說什麼?你要廢了我?你好大的膽子……”
良久,雲珊娜公主總算是回過神來,一張俏臉更是漲得如潑了豬血一樣,歇斯底里尖叫出來。
幸好沒等她再次罵出“漢國賤種”四個字,博爾遜王子麵色一沉,惡狠狠地將她打斷。
“你閉嘴!再這麼尖叫不止,我稟過祖母直接關你禁閉!”
“王兄……”
“你瞧瞧你現在還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嗎?張口閉口漢國賤種,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已經涉嫌種族歧視?……別跟我爭辯,孟大師是迪恩斯大公爵開口要請進去的,祖母也點了頭的,你衝著孟大師大喊大叫,不止是對孟大師不敬,同時也是對祖母跟迪恩斯大公爵不敬!”
一番話讓雲珊娜公主啞口無言,她眼淚在眼眶裡轉來轉去,卻沒敢再張狂叫囂。
事實上博爾遜心裡也是有些不太樂意的,孟浩那句要廢了雲珊娜公主的話,實在是太不將他黃金白玉宮放在眼裡了。
只不過他一向涵養極好,而且方才確實是雲珊娜公主不該罵出那句“漢國賤種”。
再加上連迪恩斯大公爵都對孟浩十分推崇,他若是跟孟浩貿然翻臉,而孟浩的本事當真如迪恩斯大公爵說的那樣了不起,那可就闖了大禍了,便是他黃金白玉宮也壓制不住。
所以博爾遜儘管心裡不樂意,面上卻絲毫不表露,反而將雲珊娜呵斥了兩句,這才又面帶笑容,請孟浩進內宮去幫他祖母診病。
孟浩對這位彬彬有禮的博爾遜王子倒是蠻欣賞,也就不再多說,當即起身跟著博爾遜王子進去。
方海有心跟著,但博爾遜王子絲毫沒有請他一塊兒進去的意思,方海也只能跟著褚漢醫,繼續留在眾醫師聚集的這間宮殿裡。
等到博爾遜引著孟浩走遠,雲珊娜在眾人的目光中,一張臉實在是沒處擱,突然轉身指著那巨人護衛發洩出來。
“你個蠢貨,飯桶,為什麼方才你不一拳廢了那漢國賤種?為什麼你會站那兒一動不動?你要是一拳廢了那漢國賤種,我還用得著受這種羞辱?”
“公主啊,我也想一拳廢掉那漢國小子啊,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!”
那巨人護衛又一次眼淚嘩嘩的,真跟一個含冤受屈的“皇后娘娘”樣。
“公主你是不知道那漢國人是有多可怕呀!他就那麼輕輕抓著我手腕,我渾身上下就根本動彈不了!我就跟陷入噩夢一樣,拼了命地想要掙脫他,想要打死他,可是我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呀!”
“啊”的一聲,雲珊娜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滿殿其他人,全都不能置信瞪大眼睛。
“我知道公主殿下可能很難相信我的話,可我說的都是事實!迪恩斯大公爵殿下說那人的本事不在他之下,我不知道這話有無誇張,可我知道的是,那個人比我生平見過最可怕的人還要可怕百倍!他就是個魔鬼……不,比魔鬼還要可怕一百倍!我師父您是知道的,在o洲也算是赫赫有名了,可是跟他比,差了不止一百倍!”
雲珊娜張著嘴出不來氣,一張俏臉很快憋成了青紫顏色。
而滿殿的其他所有人——
只除了方海,包括褚漢醫,全都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。
就憑剛剛那小子,清清瘦瘦文弱稚嫩,當真是有這般恐怖?
——也對喲,他若不恐怖,怎麼可能隔著五六米,連續兩巴掌,清脆響亮打在了藍珀臉上。
藍珀那紅紅腫腫的兩個臉頰,就是掩蓋不了的鐵證。
所有人的眼光,全都看向了藍珀。
卻見藍珀面如死灰,大概也想到了那漢國小子的可怕之處,“撲嗵”一聲,他兩腳發軟坐在了地上。
可問題是,他們這一群人今天過來,都是給瑪麗女王診病來了,那漢國小子本事再大,也不能說就能幫瑪麗女王治好病吧?
難道他的醫術,還能跟他的其他本事一樣可怕?
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
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!
那迪恩斯大公爵做主請那小子進去,到底是有什麼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