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!”
雪神宮主淡然回應。
孟浩向著雪鸞一指,說道:“這女人心思惡毒,可畢竟是雪神宮的大長老,我若廢掉她的功力,對宮主該當是一種不敬,所以我想求宮主出手,不用廢掉她的功力,只要令她的境界跌落到大宗師境就行!”
以孟浩的本事,想要廢掉雪鸞的丹田不難。
但要儲存雪鸞的丹田不碎,僅僅只是令雪鸞境界跌落到大宗師境,那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了。
雪神宮主清冷的眼神微微一閃,嘴角再次浮現一抹笑意,問他:“你是怕讓雪鸞儲存半步地仙境,日後留向思思在雪神宮,恐怕會受到雪鸞欺壓對吧?”
孟浩也不否認,只道:“宮主肯給我機會與雪鸞拼鬥一場,不也正是想讓我為思思留在雪神宮掃除障礙麼?”
雪神宮主眉梢一揚,居然整張臉都笑了起來。
她本來清冷高貴,這一笑恰如冰雪消融百花齊放,說不出的嫵媚嬌豔,說不出的風情萬種。
即便孟浩明知她已經是好幾百歲的老前輩,也禁不住心中微微一動。
“這麼說,你是願意將你妻子留在雪神宮了?”
雪神宮主很快地收起笑容,淡淡一問。
孟浩點一點頭,說道:“既然確定我妻子是純陰冰寒體,日後很有可能修煉到地仙境的境界,我若不同意才是傻瓜!不過……我得跟我妻子見上一面,此事終究還是得她自己點頭才行!”
雪神宮主點一點頭不再多說,兩眼瞟向被孟浩用玄法禁錮在她腳下的雪鸞。
“你聽見了吧?若你不是滿懷著對男人的仇恨之心,只要放下驕傲跟這孩子好說好商量,事情哪能鬧到這般地步?如今為了保護那個純陰冰寒體的弟子,我只能令你境界跌落了!”
她揚起手來便要指向雪鸞。
雪瓊衝上前來,就在空中跪倒,求到:“宮主,雪鸞師姐已經超過兩百歲,一旦境界跌落到大宗師境,恐怕就沒有多長時間能活了,還求宮主開恩,饒過雪鸞師姐吧!”
雪神宮主微微一嘆,說道:“你也該知道純陰冰寒體對我雪神宮是有多重要,雪鸞若是一個心胸開闊之人也就罷了,可她心胸狹小不能容人,今日受此大辱,日後必然會報復到向思思身上!老實說吧,今天便是這孩子沒有要求我處置雪鸞,為了純陰冰寒體弟子能夠順利長成,我也不能容忍雪鸞繼續竊據大長老之位!”
她話說到此,立刻向著雪鸞輕輕彈了一指頭。
雪鸞頓時“哇”的噴出一口鮮血來。
她被孟浩一掌打成重傷,臉色本就蒼白之極,若非被孟浩玄法禁錮,她根本沒有能力繼續停留在空中。
此時再被雪神宮主一指彈中,她更是萎靡如死,感受著體內靈力迅速減弱,她忍不住地滿腹怨憤,同時也忍不住地再次追悔莫及。
如果時間能夠倒流,她一定不會跟姓孟的小畜生為敵,哪怕她再怎麼痛恨男人,再怎麼孤傲怪癖,也要拉下臉來,跟這個小畜生好說好商量。
然而時光不能倒流,她的餘生都將活在痛悔之中……
啊呸!
她哪還有啥餘生啊,餘個屁呀!
雪瓊說得沒錯,她已經活了兩百多歲,本來她是最頂尖的半步地仙境,能夠活到三百歲的。
可如今境界跌落到了大宗師境,最多隻能活到一百八十幾歲。
換句話說,她已經超齡了,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了。
哎呦我的天啦,活著多好啊!
活得越長越不想死啊!
這個後悔喲,抓心撓肺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