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浩再發冷笑,“你們若是有禮,我自然禮敬有加,可你們一個個開口閉口賤男人,又何曾有一點女子該有的禮儀了?單憑著你雪神宮的名頭,就想威壓勒逼我們這些賤男人,我看你雪神宮的女子,也不見得很高尚吧?”
這些女子常年隱藏在深山之中,雖然姐妹們之間常有爭鬥,可論起罵人來,哪能罵得過孟浩?
九個女子全都滿臉漲紅張口結舌。
最終還是領頭那個姓苗的一聲怒喝:“跟這賤男人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,咱們一起出手撕碎了他!”
“何用一起出手,我姓荀的先挖了他的眼睛拔掉他的舌頭再說!”
隨著姓荀的女子一聲尖嘯,她苗條的身影首先撲出。
她雪神宮的武道玄法皆有獨到之處,這一撲靜若飄風,卻快如閃電,轉瞬之間,她幾根尖尖的手指,已經抓到了孟浩的面門。
丁凰雖然已是宗師初期境好手,可比起這姓荀的女子
來卻相差甚遠,禁不住一聲驚呼。
但姓荀的女子實在是太託大了,她若使開劍法,孟浩還能有興趣觀看她幾招,但她不僅空手攻近,絲毫沒將孟浩放在眼裡,而且一出手就要毀掉孟浩臉面,抓瞎孟浩的眼睛。
孟浩真沒想到雪神宮的女子心腸之狠毒,竟遠超外部武道界的兇惡男子,心中怒火更是升騰而起,當即一聲冷笑,一掌向著姓荀的女子那隻爪子拍了過去。
這一拍他使出了三分勁道。
可那女子不過是宗師後期,又如何擋得住他的三分勁道?
等到發覺不對,那女子已經收手不及。
但她雪神宮的輕身功夫當真了得,危急中居然身影一轉,強要避開孟浩拍來一掌。
同時她手腕一翻,本來抓向孟浩臉面的那隻手,轉而橫切孟浩脈門。
這一變招真可說是靈動之極。
照孟浩看來也只有隱世宗門的弟子有此實力,外部武道界的人跟這些隱世宗門人比,還真是差得很遠。
只可惜孟浩的功夫高這女子實在太多,根本不必跟這女子一同變招換式,仍舊一掌向那女子推了出去。
姓荀的女子勉強躲過了手腕斷折的厄運,但覺一股大力避無可避推在了她的香肩上,苗條的身軀被打得側翻而出,像只大風車一般在空中連連翻滾。
其他八個女子齊聲驚呼。
其中有兩個跟姓荀的女子素來較好的搶上前去,一同出手將姓荀的女子扶穩站定。
卻見姓荀的女子滿臉慘白,額頭也有一顆顆汗珠直滾下來。
“荀師姐你怎樣?”
一個女子驚聲一問。
姓荀的女子連吸了兩口氣,把湧到眼眶裡的眼淚硬生生地憋回去,半天方道:“這個賤男人……出手好重,我的肩骨……怕是被他打裂了!”
所有女子全都花容失色。
其中一個脫口驚叫道:“怎麼會這樣?咱們師尊不是說,外邊武道界的那些賤男人,全都是外強中乾的慫貨,見到他們只管出手碾壓,根本不必瞧得起他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