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雖然練成了玄陰指,奈何他的功力比之雷高頗有不如,因此玄陰指的威力無法發揮到最大,不能對雷高造成實際傷害,頂多就是令雷高身上穴道冰涼發麻而已。
因之兩個人來來去去鬥了五十多招,最終雷高覷住機會一拳轟出。
陶歌手中長劍連連挽成一片劍花,終究還是抵擋不住,整條身體被打得向後飛出,半空中就“哇”的噴出一口鮮血。
雷高志得意滿哈哈大笑,地玄門觀戰弟子更是群情激昂歡呼震天。
反觀天機門幾個弟子長老,更是一個個臉色陰沉得如要滴出水來。
黑木上前一步,說道:“下一場我來!”
林長老跟司徒進全都皺著眉頭不語。
他兩人皆跟黑木不和,實在不願意看到黑木出場力挽狂瀾。
可如今連輸兩場,如果不能挽回局面,先不說對天機門這邊計程車氣是有何等沉重的打擊,只怕下邊坐著觀戰的二流三流宗門人,愈發要看輕了他天機門。
袁長老思前想後,只能點一點頭,說道:“你上場自然萬無一失,只希望你能夠連勝兩場,這樣的話你還可以在最後幫你大師兄牽制一下那邊的大弟子焦陽!”
按照比賽規定,一旦落敗,便不能夠再次上場。
而獲勝的弟子,可以連戰兩場,倘若兩場全勝,可以在稍事休息之後,再次出戰,直到敗場。
司徒進肯定是要最後出場對戰地玄門大弟子焦陽的,倘若黑木能夠連勝兩場,那麼到最後焦陽出場的時候,黑木就可以搶在司徒進之前,先跟焦陽大戰一場。
如此一來,既可幫司徒進摸一摸焦陽的底細,也可以耗掉焦陽一部分功力,到時候司徒進自然就能夠更容易獲勝。
黑木明白袁長老的意思,而且他雖然不服司徒進,卻也知道司徒進的本事的確在他之上。
在這種關係到整個宗門生死存亡的事情上,他不可能意氣用事,非要跟司徒進彆扭到底。
所以黑木點一點頭表示同意。
偏偏司徒進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司徒進不用其他人幫我牽制,只要姓焦的下場,我立刻下場迎戰!”
袁長老皺皺眉頭沒再出聲。
黑木也忍了一忍,直接跳下高臺,扛著他的巨刀,昂然挺立在大廣場上。
雷高原本還在廣場上耀武揚威,但見黑木上場,不由得嚇了一跳。
他可是認得黑木的,即便他雷高再怎麼自負狂傲,也不認為他能夠跟這位天機門排名第二的弟子正面抗衡。
幸好高臺上地玄門大長老魯桀及時宣佈:“我地玄門弟子雷高連勝兩場,可下場休息!”
雷高一聽,連場面話都沒敢多說,只衝著黑木拱一拱手,就飛身縱上了觀戰高臺。
地玄門兩位長老跟幾個大弟子,免不了湊在一塊兒低聲商量。
“這黑木乃是天機門排名第二的弟子,據說他將天機門刀法絕學黑風十八斬練到了最高境界!這黑風十八斬一斬更比一斬強,到了最後幾斬,怕是連他天機門的大弟子司徒進,都要暫避鋒芒!”
二長老屠融首先開口。
大長老魯桀點一點頭,說道:“二長老說的沒錯!不過這黑風十八斬弊端很明顯,每一斬之出,都必須蓄足真元,所以這套刀法名聲響亮,卻並不適用於激烈戰鬥!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讓龔偉芳上場吧!龔偉芳輕功了得,而且擅長快刀猛攻,正好可以剋制住他這套刀法,不給他蓄足真元的機會!”
焦陽開口建議。
龔偉芳立刻挺起胸脯,說道:“好,那就讓我去會一會這個黑木吧!”
魯桀想了一想,最終點一點頭,叮囑道:“記住,儘量不要跟這個黑木正面對壘,同時要快刀猛攻,不給他蓄足真元的機會!”
“大長老您就放心吧!”
龔偉芳呵呵一笑,身影一動,輕飄飄地縱向廣場。
尚未落地,他的聲音已經響起。
“天機門黑木的大名,當真是如雷貫耳啊!那好,我龔偉芳就來會一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