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終究只是半步宗師境,跟婁清功力相差無幾,再加上婁清修煉的木生功法雖不到家,其防禦之牢靠,仍舊是其他武道功法難以相匹。
因此這一掌只打得婁清口中噴血,同時整條身體向後甩出,但卻沒能震碎婁清的丹田。
金長老搶上前去,一把接住了婁清,伸手一探婁清腕脈,不由得稍微鬆了一口氣,但還是向著那神劍宗弟子怒聲喝道:“小子下手何其狠毒,這是想要廢掉我門中弟子的功夫麼?”
那神劍宗弟子仰著下巴高傲不語。
賀久齡卻呵呵笑道:“金長老這不是說廢話麼?咱們兩家本是死仇,只不過這個時代直接奪人性命不太好處理,所以最低限度就只能是廢掉功夫了!換了是你木字門的弟子取勝,你們能夠輕鬆放過我神字宗的弟子麼?”
金長老啞口無言,只能向著郭掌門一瞟。
郭掌門卻無法表態,只能保持神色不動,彷彿沒看見婁清的慘狀一般。
賀久齡哈哈又道:“好啦,第一戰結束,咱們直接開始第二戰吧!……肖語你下來,第二戰讓路衡上!”
神劍宗那邊名叫路衡的弟子立刻躍了出來。
先前那個叫肖語的半步宗師境弟子還有些不樂意,說道:“不用換人吧,我還沒打過癮呢!”
“你是沒有打過癮,但也得讓咱們幾個師兄弟全都過過癮吧!否則你一個人把木字門的這些廢物全都打穿了,我們幾個豈不是連練手的機會都沒有了?”
這話說得何等狂妄,而且一邊說,那個叫路衡的,一邊哈哈笑出來。
神劍宗的其他弟子也都跟著哈哈大笑,賀久齡跟神劍宗姚宗主,則似笑非笑看著金長老跟郭掌門。
金長老氣得老臉通紅,郭掌門卻依舊陰沉沉地不言不語。
“行了,你們那邊誰上場,趕緊打完了換下一個!”
路衡長劍一擺,更是顯出無比囂張。
剛打勝一場的神劍宗弟子肖語,則向著木生門幾個弟子比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,這才哈哈笑著下了場。
木生門這邊一下子陷入憤怒與尷尬。
憤怒的是神劍宗弟子太囂張太氣人,尷尬的是他們這邊一時竟不知該讓哪一個上場才好。
按照由弱到強的順序,這一戰本該由金浩上場,可金浩不過是個半步宗師境,而叫路衡的這個神劍宗弟子,已經是宗師初期境高手。
木生門這邊倘若真讓金浩上去,那是必敗無疑,而且百分之百金浩不死也會被廢掉功夫。
但如果讓木生門這邊排名第二的容來上場,以宗師初期對宗師初期,並不一定能夠獲勝,反而在這之後神劍宗那邊還有一個宗師初期、一個宗師中期,他們這邊又該如何應對?
“那就讓我接一接神字宗的高招吧!”
金浩明知這就是個大陷阱,可事到臨頭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跳了出去。
但木生門的所有人都知道,他上去分明就是自尋死路,所以他方一跳出,金長老跟容來同時叫道:“不可!”
容來與他私交極好,立刻跟著跳出,說道:“還是讓我領教領教神字宗的高招吧!”
“容師兄還是打第三場吧,這一場,註定該是我來打!”
金浩咬牙提起狼牙棒,衝著路衡橫眉怒目,“你神字宗劍法凌厲,但小爺我的狼牙棒也不是吃素的,今兒就讓你嚐嚐厲害!”
“厲害?”
路衡仰起頭來哈哈大笑,“就憑你一個半步宗師,我看不出你哪兒厲害!”
金浩大怒,便要不顧一切撲向路衡,容來卻將他一把拉住。
“金浩你下去,這一場還是讓我來!……長老,我願意連打兩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