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劍宗的賀久齡冷聲一喝,嚇得酒店經理只好閉嘴。
黑石灘城的建築都不高,比如這家最大的酒店,帶上下邊的門面,就只有六層,所以根本沒有裝電梯。
神劍門的人先順著樓梯上樓去了。
木生門的人這會兒也顧不得再找孟浩的麻煩,全都圍在了郭掌門身邊。
金長老滿臉愁容搶先問道:“掌門,現在咱們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人家都欺負到眼前了,總不能見風而逃吧?”
郭掌門面色凝重冷冷一聲。
“可是……神劍門那個姓賀的,據說也突破到了大宗師境,咱們只怕不是對手啊!”
木生門郭掌門跟神劍宗姚宗主都是大宗師後期,兩個人基本上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但神劍宗賀久齡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初期,而金長老卻不過是宗師巔峰境。
所以真要打起來,他木生門必敗無疑。
“所謂輸人不輸陣,這份氣勢咱們不能丟!再說了,真要硬拼起來,他姓姚的未必能夠全身而退,現在就賭他敢不敢跟我硬拼吧!”
郭掌門說,也向著樓梯口走了過去。
金長老長聲一嘆緊緊跟上。
羅揚分明已經自身難保,卻向著孟浩狠狠一瞪,說道:“算你小子運氣好!”
“可不是運氣好,神字宗的人再晚來一分鐘,我就把這小癟三給砸扁了!”
婁清很快接了一句,也跟著羅揚走向樓梯口。
容來一言不發緊跟上去。
獨剩下金浩滿臉羞愧走到孟浩跟前,說道:“孟師兄,這都怪我,原本我覺得跟孟師兄一見如故,所以主動跟孟師兄攀交,誰知道讓孟師兄受了這般委屈!”
“沒事!”
孟浩搖一搖頭,雙眉一揚問他,“你們木字門跟這什麼神字宗,有很深的仇恨麼?”
“是啊!”
金浩苦笑回答,“到底是怎麼結的仇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兩家結仇至少是有一百多年了!從前咱們兩家實力差不多,誰也奈何不了誰,而且你也知道,像咱們這種隱世宗門,行事處處遮遮掩掩,就算有仇也不可能公開地約戰比拼!”
“直到前兩年神字宗的大長老突破到了大宗師境,他們那邊一下子有了兩個大宗師境,實力一下子遠超過了我們木字門,神字宗的氣焰一下子囂張起來,在外邊只要遇到我們木字門的弟子,他們神字宗就肯定會主動挑起爭端。偏偏這一次兩家最高階的實力全都碰在一起了,只怕真的是要不死不休了!”
他說到這裡勉強一笑,臉上仍有抱歉之意,“孟師兄我本來想跟你做兄弟的,只可惜今日跟神字宗一戰,我恐怕未必能夠保全性命!要不這樣吧,如果我能夠活下來,咱們再繼續做兄弟吧!”
“我跟你做兄弟沒問題,但你就不怕你叔叔他們繼續反對?”
孟浩揚眉一笑。
“他們管不住我,反正我就是相信自己的眼睛,始終認為孟師兄是個能夠做兄弟的人!”
金浩說,及篤定,又誠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