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來的話倒是令金浩一陣啞口無言,訥訥半天,只能期期艾艾將眼光投向了孟浩。
孟浩將這些人的話全都聽在耳朵裡,不由得心中暗暗好笑。
眼見金浩將求援的目光看過來,孟浩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:“金師兄不如就聽了你幾位師兄的話,就當我是不三不四的人吧!本來我來這兒也不是為了交朋友的,你不必因為我這麼為難!”
金浩一聽,頓時滿臉慚愧,漲紅著臉說道:“孟師兄既然這麼說,那肯定就不會是我幾個師兄說的那種人了!何況我相信我的眼光,認定了孟師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!”
他說到這裡轉過頭去,衝著羅揚等人毫不客氣說道:“大師兄我敬你是師兄,但是我要交什麼朋友還輪不到你管,所以請你別再說孟師兄的壞話了,要不然我跟你翻臉!”
“你……”
羅揚一張俊臉頓時鐵青,可金浩後臺強大,他又不敢直接捶金浩一頓,只能一甩手先進酒店大門去了。
此時已經走近了他們住的那家“大”酒店,容來嘆著氣衝金浩搖一搖頭,仍舊壓低著聲音說道:“金浩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,幹嗎為了一個外人,跟大師兄鬧成這樣?大師兄終究是掌門親傳,你就算是金長老的親侄兒,大師兄想給你穿小鞋,也是很輕鬆的事情!”
“就為了這點小事他就要給我穿小鞋,那隻能說明他心胸狹窄,這樣的人也不值得我尊重了!”
金浩不服氣地還了一句。
容來無言可勸,只好搖一搖頭,跟在婁文清身後進酒店去了。
金浩回過臉來,陪著笑臉跟孟浩又道:“孟師兄你別放心上,你也知道咱們這些隱世宗門弟子,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人,生怕讓人家知道咱們的底細,防備著防備著,就防備成習慣了,好像見誰都是心懷叵測一樣!”
“那你為什麼就不防備我呢?”
孟浩微笑發問。
金浩嘴一撇,說道:“有什麼好防備的,人說相由心生,孟師兄慈眉善目,一看就不是那種奸險小人!”
孟浩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“慈眉善目”,忍不住地笑出來,向著金浩一望,笑道:“我倒覺得,你才是真正的慈眉善目!”
金浩抓抓頭皮,說道:“我胖嘛!人家說心寬才體胖,我胖,所以我沒心眼!……哦不對,心眼還是有的,是沒小心眼!”
他說著說著趕忙辯解,倒引得孟浩哈哈笑起來。
兩人說著笑著走進酒店,一眼看到大堂裡除了羅揚等人,居然還有木生門掌門人跟金浩的叔叔金長老。
估計這兩人也是出去吃飯了,只不過老的少的胃口不一樣,所以分開成了兩撥人,這會兒各自吃完了,卻正好碰到了一塊兒回來。
羅揚正湊在掌門人跟金長老跟前小聲說著什麼話,看見孟浩跟金浩說說笑笑走進來,幾個人的眼光全都投注在孟浩身上。
那掌門人皺起眉頭瞟了孟浩一眼,冷冷地什麼話都沒說,直接轉身上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