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眼見得納弗項跟納落落父子,也在遭受他曾經遭受過的血腥酷刑,納諾涵心中不僅沒有半點憐憫,反而有一種報復的滿足與快意。
反倒是都芸兒滿臉蒼白渾身發抖,一邊趕忙用手矇住兒子納斯昂的眼睛,不讓他小小年紀,便看到如此慘烈景象。
一邊卻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男人納諾涵曾經不止一次遭受過此等酷刑,又忍不住心中充滿了心痛與憤怒。
孟浩雖然早就知道萬蠱噬身的殘忍與血腥,但如今親眼所見,仍不由得暗暗心驚。
納弗項及五長老等人也就罷了,納落落畢竟還是個小孩子,但這會兒也跟其他幾個大人一樣,一邊在地上翻滾哀嚎,一邊不住地用手抓撓著他自個兒的臉面身體。
很快的,他渾身衣衫片片破碎,他的臉上身上,皆被他自個兒抓得血肉模糊。
孟浩實在是看不下去,隨著他手指連彈,幾枚小石子飛了出去,先結束了納落落的性命,再將那幾個護衛一一擊斃。
他身上自然是有專門用以打穴的棋子,只不過眼前的景象太過血腥,他不願讓自己的棋子沾上血汙。
另外五長老跟納弗項,也被他用石子擊中大穴,雖然他兩個仍在地上掙扎扭曲,卻既不能尖聲慘叫,也不能再自抓自撓。
之所以暫時留著他兩人的性命,是因為這兩個乃是罪魁禍首,尤其是納弗項,需要留給納諾涵親手處置。
他的手法太快了,快到滿場驚魂未定的人群,根本就沒能看清那幾粒石子的影子。
以至於滿場人全都以為納落落跟幾個護衛,是被嗜血飛蠱奪走了性命。
至於五長老跟納弗項,大約是精力耗盡,無力再翻滾悲嚎而已。
滿場一個個的不寒而慄,所有人都看著議事大廳門口那血肉模糊的幾具屍體,卻沒有任何一人敢試圖靠近。
畢竟嗜血飛蠱仍在這些人體內施虐,任何人敢於靠近,都有可能被嗜血飛蠱攻擊。
全場死寂當中,一個聲音顫顫地響起。
“納諾涵,到底……是怎麼回事?那一陣怪風……不會是你的本事吧?”
是都凜凜再問。
方才所有人全都遠遠地逃開,只有他硬著頭皮始終站在納諾涵的身邊。
只不過他雙腿發顫,面色發白,到如今都很難相信,他居然能夠死裡逃生。
“我哪裡能夠有這樣的本事啊,那是……”
納諾涵回過頭來,想要看向孟浩,但卻在瞥眼之間,看見一群護衛,簇擁著兩個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走過來。
都凜凜面色一變,趕忙湊近了納諾涵的耳邊。
“不好,那個是四長老,你也認識的,其武道境界也達到了宗師初期!他旁邊那個就是天師令下派駐過來的武道高手,他的本事已經達到了宗師巔峰,而且他所掌握的武技非常高階,納嚕聞在不使用巫血珠的情況下,要全力施展巫法才能與他相抗衡!”
納諾涵眉梢一皺,問道:“納嚕聞那奸賊真的能夠使用巫血珠了?”
“是!”
都凜凜面色沉重點一點頭,“他以前不能使用,但自從他巴結上了天師令,不知道天師令的高手使了什麼邪法,突然就幫他啟用了巫血珠,他現在不僅能夠使用巫血珠,而且……威力很嚇人的,我怕你……這次回來未必能夠鬥得過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