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孟浩冷笑聲出,他一手抬起輕輕一揮,四面八方疾撲到他面前的幢幢黑影,就好像突然遇到了一股勁風,瞬時間被吹得四面消散無影無蹤。
郢長老恰於此時撲到了孟浩面前,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鋒利的短刀,向著孟浩分心刺到。
孟浩冷笑一聲:“不知死活!”
對他那柄短刀根本不加理會,直接一掌拍向郢長老小腹。
同一時間,郢長老的短刀,刺在了孟浩胸膛上。
郢長老就感覺好像一刀刺在了堅韌無比的橡膠上,休說刺傷孟浩,根本連孟浩的衣裳都未能刺穿。
反而他聽見“撲”的一聲悶響,緊隨著小腹處宛如被一柄千斤巨錘擊中,郢長老慘叫一聲,身不由己倒飛出去,人在半空,已經狂噴鮮血。
“老爹!”
此前已經甦醒過來的郢少,禁不住尖叫一聲,隨即回過臉來,無比怨毒瞪著孟浩。
孟浩本不想對這小人物下手,可是被人如此怨恨終歸不是一件高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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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情。
更何況這郢少蠻橫霸道好色貪花,生平不知做了多少惡事,出手廢了他,也等於是做好事了。
所以孟浩身影一閃,輕輕一掌按在了郢少的小腹上。
郢少頓時丹田粉碎,禁不住再次噴出血來,頭一歪再次昏死。
“兒子!”
郢長老雖然也被廢掉了功夫,卻強撐著沒有暈倒,眼瞅孟浩廢掉了他兒子,心中的痛楚遠勝過了身體上的劇痛。
“姓孟的,你好狠毒,我跟你拼了!”
他一聲尖叫奮力縱躍,只可惜他渾身功力都已被廢,這一縱不過縱起了兩尺有餘,便再次摔趴在地上,口噴鮮血同樣昏死。
只不過一忽兒的功夫,郢長老、二把手、再加上郢少,三個人全都口噴鮮血昏死在地上,而且很明顯,三個人都已經成了廢人,這輩子是再不可能修煉武道跟巫法了。
那榮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發生,完全沒有機會、也沒有能力阻擋。
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?
會不會連他那榮的功夫,都要被這個小瘟神給廢掉?
那榮渾身顫抖不敢動彈,生怕稍一動彈,就引得這姓孟的小瘟神兇性大發,揮手間將他的功夫也廢掉。
他甚至連看都不敢抬臉看孟浩一眼,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僵若木雞。
直到孟浩淡淡說道:“放心,我不會傷你,比較起來你比這個姓郢的可是聰明多了,知道什麼事情能幹,什麼事情不能幹,什麼人能惹,什麼人不能惹!”
那榮張口想說話,然而上下牙齒連連相擊,半天也沒能說出來。
孟浩搖一搖頭,說道:“罷了,你在這兒看著這幾人,我自個兒去把那所謂的重犯帶出來!記住了,別輕舉妄動,更別指望派人去給黑山部族本族那邊報信,你敢這樣做了,我就將你整個分舵全都滅掉!”
那榮渾身發軟,差點兒直接坐在地上,想說話,卻仍舊牙齒打戰說不出來。
“你也不用嚇成這樣,待會兒你見了那所謂的重犯,就該知道我姓孟的,對你黑山部族沒有惡意!再說一遍,別輕舉妄動!”
孟浩再警告一聲,便不再理會那榮,直接走向大堂後門,從後門出去,行往此分舵一處隱秘的監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