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生渾身一顫,禁不住眼淚嘩嘩的。
他現在是終於明白他跟孟浩的差距有多大了。
難怪晁永說在孟浩面前,他根本連“敗”字都用不起。
的的確確,憑他那點本事,在孟浩面前跟沒學過武功的普通人就沒什麼區別,自然就不存在“勝敗”之說。
“晁兄,你看看……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?”
張天生苦著臉央求。
以孟浩這樣神奇的功夫,更加上又是華家大少的至交好友,他張天生得罪了這樣一個人物,若不能儘快求得原諒,只怕他日後在武道界,將是寸步難行了。
首先晁永就不會再對他有半分提點,而武道中的其他人,也會因為怕得罪了孟浩跟華家,而儘量離他遠一些。
只可惜從前的至交好友晁永,是真的翻臉不認人了,面對著他的央求,晁永臉上極其冷淡。
“你之前不知道孟大師的身份也就罷了,可是我已經大禮拜見了孟大師,並且點明瞭孟大師的確是華大少的至交好友,換一個人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,也該立刻給孟大師賠禮道歉!”
“可你倒好,不僅沒有半點歉意,反而在那個姓閔的跟孟大師拼鬥的時候,一個勁兒地給姓閔的喝彩助威,你這不是在打孟大師的臉,根本是在打我的臉啦!”
“算了,就當我以前瞎了眼睛,居然沒看出你是這樣的一個德行,以後咱們割袍斷義,互相就當不認識罷了!”
晁永冷冰冰地把話說完,抬步要向孟浩走過去。
張天生趕忙伸手拉住了晁永的袖子,央求道:“晁哥,你饒我一回……”
“我饒你,孟大師可不會饒你!……放手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!”
張天生再也料不到晁永一翻臉就如此無情,他原是受晁永指點才剛剛踏入宗師境,而晁永早就已經是宗師後期境高手,真要晁永對他不客氣,只怕他一身功夫輕而易舉就會被廢掉。
張天生心裡的這個苦喲!
可是再苦,此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,只能乖乖地鬆開了晁永的袖子。
孟浩不去理會圍上來大拍馬屁的一群老闆,自管使開玄黃打穴法,圍著閔英睿快速轉動,在他身上連續拍擊。
很快地,閔英睿頭頂升起一層白霧,他所遭受的內傷不僅瞬間痊癒,本身功力還有所精進。
等到孟浩停住手,閔英睿稍一調息,便向著孟浩拜了下去。
孟浩趕忙伸手將他扶住,說道:“咱們兄弟之間,不用這樣!”
南瑞河讚歎不絕,說道:“孟大師真是神乎其技!剛剛孟大師使的這一手功夫,應該是早已失傳的……玄黃打穴法吧?”
孟浩真沒想到這老頭兒有如此眼界,便也不去瞞他,點頭說道:“南老先生好眼力!這樣,這一次讓南老先生千里迢迢趕到皂河,姓孟的無以為報,等我安排一下我的兩個兄弟,之後咱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,一同探討一下漢醫藥術如何?”
南瑞河大喜,呵呵笑道:“這正是老夫所求,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!”
“我也早就聽說了老先生醫術高明,而且我從方海嘴裡,也知道老先生心懷慈悲,要不然我也不敢如此冒昧讓耿放把老先生請過來!”
“孟大師謬讚,我老頭子不敢當啊!”
南瑞河更是歡喜,直笑得一張老臉,像開了朵菊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