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生最是眼尖,走進門四面一瞟,一眼就看見了孟浩的身影,立刻陰陽怪氣叫了出來。
滿堂人再次將眼光聚集到了孟浩身上。
張天生原是皂河市人,如今雖然去了外市發展,但他突破至宗師境的訊息,在皂河市上流社會廣為流傳。
而在這小小的皂河市,能夠出現一位宗師境高手,那可是了不起的大事件——
當然了,皂河還有大宗師境的閔家家主、以及半步地仙境的閔家老祖師,可這兩位乃是隱世宗門玉隱宗的人,閔家家主閔良菊絕少在人前動手,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。
而閔家老祖師,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因之張天生這位宗師境的高手,就成了皂河市武道中人追捧的物件。
如今見張天生一進門就對孟浩惡言相向,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地心中嘀咕,感覺這個姓孟的還真是會惹麻煩,不僅跟皂河市第一世家閔家人鬧翻,跟武道大師張天生居然也有過節。
不過孟浩剛剛大大露臉,就連南老先生都說他是一位小神醫,而且南老先生現在就跟孟浩站在一起。
所以絕大部分人都只是心裡嘀咕,沒有人再像之前那樣起鬨架秧子。
耿老爺本身也是武道中人,一見張天生引著晁大師進來,趕忙迎接上去。
耿放則守在孟浩身邊,眼巴巴地瞄一瞄孟浩,再瞅一瞅張天生跟晁永。
他是現場唯一知道孟浩身份的人,但無論是張天生還是晁永,都比他的身份要高,除非暴露孟浩的身份,否則他根本沒資格在這兩人面前說話。
然而未經孟浩允許,他不敢主動宣揚孟浩的身份,只能保持沉默,安安靜靜站在孟浩身後。
倒是耿老爺呵呵笑道:“張師傅怕是有些誤會吧?這位……孟公子,他應該也不是張狂跋扈之人,而且他的醫術很高明,連南老先生都說他是一個小神醫,要不……由我老耿在中間做個和事佬,兩位把事情說開了,化敵為友如何?”
“孟公子?”
張天生還沒說話,晁永雙眉一挑脫口而出,“這位……是姓孟的?”
“沒錯,他是姓孟!”
張天生搶著回答,“晁哥你是不知道啊,這小子不止是囂張狂妄,而且誇張吹牛滿嘴跑火車!就憑他這個樣子,他居然敢說是華大少的好朋友!還說要讓耿放進入華家,學習華家的橫練功夫!這牛吹得!如今又冒充起神醫了,就他這小癟三的樣兒,還神醫?我呸!”
他朝著地上狠狠一噴。
在場絕大多數人都並非武道中人,不知道華家意味著什麼,免不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。
“華家?那是一個什麼家族啊?也是一個大豪門嗎?”
“不知道啊,沒聽說過!我只知道有京城四大家,可四大家裡邊沒有華家呀!莫非是新崛起的一個家族?”
“華家我雖然不知道,但這位張天生大師我卻很熟悉,他可是我們皂河市唯一的一個武道宗師啊!這小子怎麼到處惹禍呢?剛惹了閔家,現在又惹到了張天生大師面前,簡直是太能折騰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剛剛閔家人雖然沒能把他怎麼樣,可張天生大師那是什麼人物呀,就他這個小身板,只怕一巴掌就把他拍扁了!”
“可不是嘛!我雖然沒見過張天生大師顯露本事,但你們知道耿老爺跟耿放都是練過武功的,而且武功非常不錯!可是就連耿老爺在張天生大師面前都畢恭畢敬的,更別說這個瘦巴巴的小年輕了!”
“不過這個姓孟的好歹懂得些醫術,你沒見南老先生對他很親熱嗎?說不定張天生大師看在南老先生面子上,對他網開一面呢!”
“我看很難吧!隔行如隔山,張天生大師未必能看南老先生的面子!”
“跟張天生大師一起的是誰呀,好像張天生大師對他很恭敬的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