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父因年齡太大身體不適,沒有在今天出席。
這其中總理米海龍正是國父的長子,而星州總統不過是名義上的最高統帥,實際上總理米海龍才是真正掌權者。
不過國父的威望太高了,很多國家大事米海龍都還要徵詢國父之後才能決斷。
而關將軍則手握兵權,在名義上他處於總統跟總理之下,但若撇開已經卸任的國父不談,實質上關將軍乃是第二號實權人物。
既然大人物們都到了,蔣家人便開始招呼著賓客們入席。
有一個管事悄悄走過來,問陳幼芳跟周文斐道:“周夫人是向思思小姐的姨媽吧?咱們大小姐讓我來問問,您二位要不要去跟孟公子向思思小姐坐同一席面?”
“不去!”
陳幼芳尚未說話,周文斐一口拒絕,“你去告訴向小姐,我們不認識姓孟的,至於……向思思小姐,也已經跟我們沒關係了!”
那管事沒想到他們會如此回答,禁不住有些愕然。
不過也只是稍微愣了一愣,那管事便點一點頭轉身離開。
陳幼芳禁不住皺起眉頭,跟周文斐說道:“你就算不去跟思思他們同桌,也不至於說話這麼難聽吧?你這樣會得罪蔣大小姐的!”
“蔣大小姐畢竟是晚輩,她頂多覺得咱們說話難聽,以後不跟咱們來往而已,可是得罪了關將軍那可是大事!”
周文斐說。他的話其實還沒說完,只不過周燕姿搶著開口接住了他話。
“爸說的沒錯!媽你就放心吧,我跟韻姐也不是一般的交情,等姓孟的上門女婿一走,我就去找韻姐說說好話,韻姐不會怪你們的!”
陳幼芳無話可說,只能輕聲一嘆。
周文斐則滿臉歡笑讚了女兒一句,又陪著笑臉看向蔣海濤跟周文豔。
“我們跟關將軍關夫人都不太熟,待會兒還得請大姐跟姐夫,幫我們在關將軍關夫人面前說說好話!”
“放心吧,待會兒我就去找關夫人,把你們剛剛拒絕蔣大小姐邀請的事情跟她說一說,她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!”
周文豔說,又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向大門口望,“咋回事兒呢今天,英驍這孩子到現在怎麼還沒來呢!”
“不管他了,咱們先入席吧!這小子畢竟是晚輩,蔣老太爺未必會注意到他沒來,不過等回家之後,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!這種場合他都敢不到,太不像話了!”
蔣海濤氣哼哼地回了一句。
周文豔無可奈何,只好先入席再說。
他們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,自然坐的席面都不會很靠前。
尤其周文斐跟陳幼芳夫妻,直接坐到角落裡去了。
然後他們發現,孟浩跟向思思,居然坐在了第三席。
更驚人的是,他兩個並非坐在第三席的客位、或是下位,而居然是高坐上位。
這就讓人太吃驚了。
“文斐呀,這這這……到底是咋回事呀?思思跟那個孟浩,居然坐了第三席,而且坐在了上位?”
陳幼芳結結巴巴驚掉了眼珠。
“你都不知道咋回事,我怎麼能知道?”
周文斐悶悶地回了一句。
“這也是怨你!之前人家來請咱們跟思思孟浩同坐一席,你不肯,要不然這會兒,咱們也不用坐在這角落裡了!”
陳幼芳一說起來就有氣,倒不是氣他們沒能坐到第三席,而是氣周文斐這般一鬧騰,她跟漢國親戚們的那點親情,就算沒有完全斬斷,也剩不下幾分了。
周文斐其實也有點後悔,畢竟第三席坐著的可都是他們平時攀不上的大人物。
如果他們也能坐在第三席,先不說此刻是有多榮耀,單是巴結上那些大人物,他夫妻二人日後在星州的地位都能提升一級了。
不過他心裡後悔,嘴上卻不肯承認,反而冷笑說道:“咱們現在倘若坐在第三席,跟那個上門女婿坐在一起,風光是很風光,但也會引起關將軍父子更大的關注!一旦這個上門女婿跟向思思回國了,你想想咱們的日子能不能好過吧!”
陳幼芳聽他說的並非無理,前後想想,只能長長地嘆息一聲,沒再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