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不明所以。
良久,關夫人問出一句:“詩韻你這話是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你們自己慢慢理解吧!總之關振被打那是他該打,孟公子已經手下留情,你們最好就此打住,否則別說我沒提醒你們,小心你們一個個死都不知道咋死的!”
這話更是令一群人暈頭轉向,誰也理解不了蔣詩韻到底說的啥意思。
以至於一個個傻不愣登瞅瞅蔣詩韻,在瞅瞅孟浩,竭力想要看出這個漢國來的小子,到底是有啥特別。
只可惜沒等他們看出個所以然來,蔣詩韻跟孟浩的令一番對答,愈發讓他們感覺匪夷所思。
“孟公子,真不用我爺爺過來跟你們見一面?我還想一會兒安排你們倆跟我爺爺一塊兒坐首席呢!”
蔣詩韻親親熱熱一手挽著向思思,一邊衝著孟浩展臉而笑。
滿場再次響起吸氣之聲。
人人都無法想象,堂堂的蔣大小姐,居然會對兩個漢國來的年輕男女這般態度。
還要請他們倆做首席!
憑什麼呀?
看這兩人年紀輕輕,怎麼也不像是了不起的人物呀!
難道當真人不可貌相,這兩人竟是漢國頂級豪門家的公子小姐?
可就算是漢國頂級豪門家的公子小姐,畢竟他們還這麼年輕,也沒資格坐首席吧?
這到底是蔣大小姐瘋了,還是他們一個個的聽錯了?
“還是算了吧?你就把我安排在普通席位上就行,否則不是你爺爺尷尬,就是我尷尬了!”
孟浩的這句話只有蔣詩韻能夠理解。
因為一旦蔣詩韻安排孟浩坐首席,蔣老爺子必然要問清楚孟浩到底是個什麼身份。
倘若蔣詩韻實話實說,那蔣老爺子八十高齡了,還得當著滿大廳客人的面,給孟浩這樣一個小年輕賠笑見禮。
可問題是今日來參加壽禮的,絕大多數人都並非武道中人,而且孟浩還不會樂意讓滿大廳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。
如此一來,蔣老爺子就會感覺有些尷尬了。
但如果蔣詩韻編上一通謊話,來證明孟浩坐首席的合理性,即便她編得天花亂墜,假的就是假的,孟浩自個兒一定會感覺如坐針氈十分尷尬。
可現場的其他人,哪能知道這裡邊的彎彎道道?
一個個瞅著蔣詩韻跟孟浩,直覺眼冒金星頭暈眼花。
這實在是太難理解了!
蔣老太爺那可是跟星州國父稱兄道弟的人,可以說星州這麼一個小小的城市國家,之所以能夠數十年矗立不倒,甚至於發展得越來越好,跟蔣老太爺的存在不無關係。
可是眼前這個漢國來的小年輕,居然說會令蔣老太爺尷尬?
什麼意思?
是因為他的地位太低所以令蔣老太爺尷尬,還是因為他的地位太高?
應該是前者吧?
因為不管怎麼看,這個漢國小子,都不像是個豪門貴公子啊!
“孟公子既然這樣說,那就跟我同坐一席吧,只是如此一來,就有點兒委屈孟公子了!”
“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,咱們不是好朋友嘛!”
孟浩呵呵一笑。
蔣詩韻大喜,禁不住笑逐顏開,說道:“既然如此,孟公子跟思思先跟我一塊兒上樓到貴賓室休息一會兒吧!壽宴應該還要等一會兒,國父跟幾位大人物還沒到!”
孟浩點一點頭,一手挽住了向思思,跟著蔣詩韻一塊兒上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