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韻姐!”
所有人全都恭恭敬敬喚了一聲。
即便這些人裡邊,有好些個都比這美女年紀要大,但面對著這個美女,卻沒有任何一個敢有絲毫怠慢之情。
這女子就是星州國父的至交好友蔣老爺子的嫡親孫女蔣詩韻了。
難怪陳幼芳說蔣詩韻的美貌跟氣質,不會比向思思差,果然陳幼芳沒有說錯。
即便孟浩見多了美女,但看見這位蔣詩韻,依舊令他心中微微一緊。
“韻姐,這就是我下午跟你說過的那個上門女婿,你瞧瞧他長得是有多討人厭啊!對了,韻姐,下午驍哥好心好意過去酒店看望他們,結果這個上門女婿給臉不要臉,居然直接將驍哥關在了門外!真沒想到他這麼厚臉皮,居然跑過來參加咱們的酒會來了,你說是不是應該把他直接攆出去?”
周燕姿嘰嘰喳喳一個勁地說。
蔣詩韻卻皺了皺眉頭,似乎不願意聽周燕姿這麼多廢話。
不過她也沒有打斷周燕姿,只是將眼光飄落在了孟浩跟向思思臉上身上。
看見向思思,她眼中也出現了幾分驚豔之色,同時也有一點點嫉妒之情。
而當她看到孟浩的時候,她一雙漂亮的眼睛,卻驟然閃了一下,不知道為什麼,她就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挺眼熟,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。
可是在哪兒見過呢?
如果見過,她蔣詩韻怎麼可能沒有印象?
“韻姐,你發什麼愣啊?”
周燕姿忍不住輕輕推了蔣詩韻一下。
蔣詩韻猛然一省,轉身就想上樓去,卻又很快停下腳步,很快地展臉一笑,問孟浩:“請問……您貴姓?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“啊”的一聲,全場人誰也沒想到蔣詩韻會問出這樣一句話來。
“韻姐,這人是從漢國來的土包子,是我表姐招的上門女婿,你怎麼可能認識他?”
周燕姿直接叫出來。
蔣詩韻“哦”了一聲,抱歉地衝著孟浩一笑:“我倒是去過漢國幾次,但是……不知道您貴姓?”
“我姓孟,叫孟浩,咱們應該沒見過!”
孟浩回答,不卑不亢。
“那真遺憾,我還以為……我見到熟人了呢!”
蔣詩韻又笑了一笑,轉身要走,又停住,跟其他人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這位孟先生既然來了濱海會所,那就是濱海會所的貴賓,你們不得對孟先生無禮!”
她這次真的要上樓去了,急得蔣英驍上前一步,說道:“韻姐,這小子下午對我無禮,直接將我關在酒店房門外,難道我就這麼放過他?起碼把他從咱們家的會所裡邊攆出去吧?”
“咱們家的會所?”
蔣詩韻回過頭來,淡淡地看著蔣英驍,“你記住了,這是我的會所,我才是這間會所的負責人!別在會所裡邊搗亂,否則連你我也會即刻攆出去!”
一句話,只把個蔣英驍嗆得滿臉通紅。
他不過是蔣詩韻的堂弟而已,而且還不是親堂弟。
他爺爺是蔣老爺子的親兄弟,但他爺爺早就死了,蔣老爺子出於對侄兒侄孫的關照,這才將他們一家接到星州來。
但這傢伙空生了一個好皮囊,其實不學無術,整日打著蔣家的旗號在星州惹是生非,蔣詩韻對他很是反感,說出話來自然毫不留情。
更何況這個姓孟的,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