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前邊的幾個人,除於海鷹跟於金峰父子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,其餘人等全都大吃一驚,幾個人的眼珠子,都快從眼眶裡邊掉出來了。
他們幾個全都是功夫高手,自然將孟浩跟白新渠一攻一守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即便是他們幾個,也沒看清孟浩到底使了什麼手段,居然在將白新渠扔飛出去的同時,還將其打得滿嘴吐血。
如果僅僅只是內力反震,那這小子的內力,豈不是深厚到跟他們這群老傢伙比都毫不遜色?
這怎麼可能?
白斬鯊終究是父子連心,眼瞅兒子半空中連連翻滾,足可見他身上所承受的力道大得驚人。
如果任由兒子跌落下地,那恐怕就不止是滿嘴噴血了,直接摔成肉餅都有可能。
因之白斬鯊斷喝一聲,雙腳用力縱躍而起,半空中雙手抱住了兒子。
但覺他兒子身上的那股力道的確是極其霸道,即便是他白斬鯊,也不得不順著那股力道轉了兩圈,落下地來又後退一步,這才勉強站穩。
低頭去看兒子,卻見他已經昏暈過去,面色蒼白如灰,嘴角猶帶血痕。
白斬鯊無暇多思,急忙伸手搭住了兒子腕脈,一探之後卻不由得渾身冰涼。
他兒子丹田被廢,已經成了一個沒用的廢人。
“你小子……竟然將我兒子打成了廢人,你小小年紀,怎麼會如此惡毒?”
他滿臉血紅衝著孟浩嘶聲怒吼。
孟浩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反嗆回去。
“我惡毒嗎?這不是你姓白的先要找我麻煩,先想奪我性命嗎?我跟你姓白的無冤無仇,可你兒子一出手就下重手,我若是個沒本事的,這會兒只怕已經被你這惡棍兒子打成白痴了吧?如今他被我廢掉,原是咎由自取!”
“你……”
白斬鯊怒到極點,卻也悔到極處。
孟浩沒有說錯,他姓白的跟孟浩本身無冤無仇,不過是先前這小子對他父子不太恭敬,他父子二人就想要了這小子的性命。
卻沒想到這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,手底的功夫竟是如此厲害。
早知如此,他姓白的怎麼會無緣無故招惹這麼一個大仇人?
想想之前還是他吩咐兒子看住姓孟的別讓他逃走……
兒子啊,你爹真是對不起你!
白斬鯊悔恨交加欲哭無淚,那邊李子華總算是回過神來,禁不住衝著於海鷹驚駭一望。
於海鷹衝他搖一搖頭,說道:“我說過,我們這邊有一張大底牌,可你不信,非要做出背信棄義之事,如今你後悔都晚了……”
他輕聲一嘆回過身來,忽而向著孟浩遙遙拜倒:“今日情形孟大師全都看在眼裡,還請孟大師為我運海幫主持公道!”
“沒錯姓孟的,你可是答應過我爺爺,要照顧我運海幫的!”
於金峰也忍不住叫了出來。
“閉嘴!跪下!”
於海鷹面色一沉,低聲一吼。
於金峰愣了一愣。
於海鷹再喝一聲:“快跪下!“
於金峰這才“哦”了一聲,有點不情願地衝著孟浩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於海鷹則重新躬身抱拳,又衝著孟浩深深施禮。
“小兒不太懂事,還請孟大師海涵!”
孟浩嘆了一聲,從嚇傻了的王丁跟毛銀橋身邊走了過去,順著走道一直走向前方,一邊說道:“我答應過於老宗師,會幫忙照看你運海幫,可你們出了這麼大的事,居然也沒通知我一聲,看來你們心裡對我終究還是有些怨恨啦!”
於海鷹一時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