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首領大模大樣踱到孟浩跟前,斜著眼睛向著孟浩上下打量。
他跟孟浩差不多高矮,但卻比孟浩強壯了很多,粗胳膊粗腿的,相形之下,孟浩愈發顯得清瘦單薄。
“就你這弱不禁風的小毛孩兒,就敢跟我如此張狂?算了,我他媽的也懶得跟你多說廢話,直接把你關上幾天,讓你家裡人繼續拿錢來贖人吧!”
他眼瞅孟浩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,而且清瘦文弱跟個書生樣,正要跟孟浩動起手來,只怕壞了他鄭首領的名頭。
但這小子嘴巴臭硬,態度也惡劣,那他就換個法子,先治掉這小子的脾氣再說。
反正他們本就是海盜,多抓一個人質起來,還可以多掙一筆贖金。
所以他話一說完,立刻轉過頭去,向著正在操練的那夥兒海盜伸手指點了幾下。
“你!你!你們兩個過來,把這小子關到人質倉裡去,給他做個登記,讓他家裡人繼續拿錢來贖人!”
被他手指的兩個海盜是他手下最兇惡的兩個人,兩人手上都有好幾條人命。
而且這兩人有一些古怪嗜好,專喜歡折磨年輕嫩生的小男仔。
所以聽鄭首領一喊,他兩個立刻跑了過來。
“這小子嘴巴很硬,你們倆幫我看看是他嘴硬,還是咱們的拳頭硬!不過瞧這小子穿著打扮應該是個有錢的主,可別把他弄死了,咱們留著他還要掙筆贖金呢!”
“鄭頭你就放心吧,咱兄弟做事,啥時候讓你失望過?”
其中一個海盜嘍囉嘿嘿一笑,率先向著孟浩逼了過來,“小子,到了老子們的大本營來還敢嘴硬,你這不是找死嘛!沒話說,乖乖地跟哥哥們走吧!我瞧你這白白淨淨的怪招人疼的,聽話點兒,或許哥哥們還能下手輕點!”
那海盜嘿嘿獰笑著上下打量著孟浩,在他眼裡孟浩已經成了他的玩物樣。
孟浩是何等人物,禁不住眼中寒光一閃,生平第一次,湧出一種強烈的殺意。
另一個海盜不知死活,也跟著嘿嘿獰笑起來,並且衝著孟浩舔了一舔嘴唇。
鄭首領明知任何一個年輕小子落在他這兩個手下手裡,必然都會慘不如死,當即冷冷一笑轉身走開。
同時遠遠看著這一幕的宮名尚,何嘗不知這些海盜們的惡劣手段?
有那麼一瞬間,他對孟浩生出憐憫之情。
但是很快的,想起孟浩之前對他的無禮,他心中便又充滿了幸災樂禍之意。
“這小子就是賤脾氣,在鄭首領面前還是這德行,就他那弱雞的樣子,真被關進了人質倉,恐怕他不死也要被當成女人用了……”
宮名尚只顧跟陳三毛銀橋說話,一眼都懶得往孟浩那邊瞅。
卻沒想到他話沒說完,就聽“啊呀”兩聲慘叫聲起,緊隨著他看見陳三跟毛銀橋猛地一下子張大了嘴巴,眼珠子更是瞪得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啦?”
宮名尚脫口一問。
陳三跟毛銀橋哪能說得出話,只是不約而同伸出手來,向著宮名尚背後指了過去。
宮名尚立刻回頭,正好看見兩個黑影“撲嗵撲嗵”落在了地上。
同一時間,鄭首領也回過頭來,幾乎是跟宮名尚在同一時間,“啊”地一聲叫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?發生了什麼事?”
宮名尚脫口驚問。
不消說那兩個黑影,正便是剛剛逼近孟浩的那兩個海盜嘍囉。
問題是這兩個海盜嘍囉跌落的地方,距離孟浩足足是有七八米遠,他兩個怎麼會一下子飛出那麼遠?
“我們……我們也不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