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汶翰跟蔣濤同時抬頭,卻見面前冷冷清清站著一個小年輕。
真的是個小年輕,看他嫩生生的模樣,大概不會超過二十歲。
清清瘦瘦的身材,再加上文文靜靜的氣質,簡直像是個高中生的模樣。
“你誰呀?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,你是跟誰一起過來的?”
王汶翰皺起眉頭,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小子,確定自己實實在在不認識這個人。
這個人自然就是孟浩了。
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攪合這場“相親宴”的,而且他心裡早就有了完整的計劃。
正好方一走進大廳,就聽見王汶翰跟蔣濤的悄聲議論。
這兩人雖然壓低了聲音,而且周圍還有其他人的談笑喧譁聲,但以他大宗師的耳力,又怎麼可能聽不見有人在說丁凰的壞話?
所以他立刻開口,接住了王汶翰的話。
“對啊你誰呀?東海市的上流圈子,好像沒你這號人吧?”
蔣濤也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是誰你們好像管不著吧?”
孟浩冷笑一聲,說出話來毫不客氣,“這裡又不是兩位的家裡,而且邀請函也不是兩位發的吧?”
蔣濤跟王汶翰家世顯赫,在東海市可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敢跟他們正面爭執的,可說從未遇到過。
所以見孟浩神色冷淡,口氣也強硬,兩個人都不由得皺起眉頭,一股火氣直往上衝。
蔣濤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是,這裡不是我們家,邀請函也不是我們發出去的,可我們說我們的話,閣下算是老幾,貿然插進話來?”
“我不算老幾,我只想問問你們,剛剛說誰是母老虎呢?”
孟浩冷冷地逼問一句,卻逼得那兩人啞口無言
因為他們兩個總不能說,他們說的是丁大小姐。
而且他們也不能把楊翀夫妻叫過來,因為一旦眼前這小子將他兩人背後說丁大小姐是母老虎的話捅出來,休說今日這場晚宴他們倆是別想繼續參加了,等他們回去家裡,百分百還要被父母狠狠責罰。
所以王汶翰趕忙開口,攔住將要發作的蔣濤,衝著孟浩冷冷說道:“你耳朵夠長的呀,一個男人家,偏喜歡聽人說閒話!老實說我們根本沒說什麼母老虎,完全是你聽岔了!”
他一邊說,便扭過身來勸慰蔣濤:“蔣濤別理他,誰知道他是從那兒鑽出來的,像這種沒素質的人,咱們跟他說話都掉價!”
蔣濤實在是按捺不住,只能閉著嘴巴氣呼呼地瞪著孟浩。
正好楊翀夫妻看出動靜,朝著這邊走過來,問道:“幾位可是有啥問題?如果有問題,那是我楊家招待不周,幾位還請多多包涵!”
孟浩沒去理會楊翀夫妻,只是衝著蔣濤跟王汶翰道了一聲:“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人壞話!”
之後他徑自走去角落,靜靜地不再出聲。
蔣濤氣憤難平,一張俊臉漲得通紅。
楊翀夫人趕忙問道:“到底咋回事啊,瞧蔣少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,不會是剛剛那人惹到蔣少爺了吧?”
蔣濤懶得多說,只是搖一搖頭。
王汶翰卻問:“剛這人是誰呀?看他挺屌的,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?”
楊翀向著孟浩瞅了幾眼,回頭一看他夫人,他夫人也搖一搖頭。
“我們倆都不認識,不過他手上拿著邀請函,應該是丁家自己邀請來的吧!”楊翀說。
“丁家自己邀請來的?這個人到底是誰呀,難道他不是咱們東海市的?”
蔣濤跟王汶翰齊聲發問。
“我們真不認識!不過……瞧他這麼年輕,很可能是我表弟丁鷹的朋友吧!你們是不知道我表弟那性格,結交的全都是社會上三教九流的小人物,可他畢竟是丁家大少爺,我們也管不了他,勸他吧他也不聽!”
楊翀夫人一邊說,一邊連連搖頭嘆氣。
【今天有事耽擱了,稍晚一點還有兩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