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翱翔本來已是垂死之人,但今日天降鴻福,求生的意念重新燃燒。
再加上之前孟浩曾經用強大內力為其療傷,他就像獲得了新生般,滿臉紅光精神抖擻,身上也重新有了力氣。
但每每說到憤怒之時,金翱翔便忍不住咬牙切齒激憤滿胸。
而在說到悲傷之時,又忍不住老淚縱橫哽咽難止。
結果整件事情講述完畢,他再次感覺虛弱不堪。
金雲灝趕忙扶他躺好,心中同樣充滿憤怒,但同時,也對三浦大郎滿懷感激。
他請三浦大郎端坐在椅子上,恭恭敬敬跪了下去,結結實實給三浦大郎叩了幾個響頭。
倒慌得這位善良忠厚的老人,手腳無措不知怎麼辦才好。
說著話賈真將草藥買了回來,孟浩檢查一下無誤,隨即拿到廚房加了滿滿的一壺水,放到火爐上,用小火慢慢煎煮。
那火爐還是用煤的,非常適合煎藥,而且不用人一直在旁邊守著。
另外還需要一個大浴缸。
三浦家沒有浴缸,卻有一個簡陋而老舊的木質浴盆。
孟浩請三浦大郎把那個浴盆拿出來準備著,等藥煎好了好用。
這期間金翱翔說起被困扶桑三十年,最終卻未能找回《五行寶典》下半卷,難免滿臉沮喪唉聲嘆氣。
金雲灝卻突然想了起來,說道:“爺爺不用這麼灰心,孟大師應該知道《五行寶典》的下落,還說要幫我們奪回來!”
金翱翔“啊”的一聲,抬起頭來看著孟浩,滿眼都是希冀之色。
孟浩忙道:“我昨天去到鳩山弘一的壽宴現場,聽到石原龜生郎跟鳩山弘一談到這件事情,想必《五行寶典》下半卷已經落在了石原手裡!老人家放心,我等幾天就會去拜訪石原家,務必將《五行寶典》下半卷奪回來還給你們!”
他當然不是聽到了石原跟鳩山談及此事,只是他不能透露神算之術,只能隨便找個理由。
金翱翔卻再次激動得渾身顫抖,連聲說道:“孟大師對我五行門當真是有高天之恩,我五行門上上下下無以報答,只能等老頭子能夠下床之後,結結實實給孟大師叩幾個響頭!”
“老人家千萬不要這樣說,我說過我跟五行門淵源頗深!只是……暫且不方便跟兩位解釋清楚,等以後有了機會,我會如實告訴老人家!”
孟浩的這番話,令金雲灝滿頭霧水。
金翱翔卻心中一動,隱隱約約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。
只是孟浩已經話說至此,爺孫倆都不好追問。
金翱翔又道:“孟大師已是宗師境的高手,在這小扶桑可說難有敵手,只是……鳩山正榮那個老鬼子,二十多年前他就已經是宗師巔峰境高手,到如今整整二十多年時間過去,他恐怕早已跨入大宗師境界,孟大師向其挑戰,只怕是……到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!”
他這話已經說得非常婉轉了,實際上在場幾個人都能聽出來,起碼在這位老人心裡,還是不認為孟浩能夠與鳩山正榮有一戰之力。
不過想想就能明白,鳩山正榮二十多年前已經是九十高齡,如果他未能順利突破大宗師境,到如今恐怕已經行將就木離死不遠。
但看鳩山家的氣勢,已可知這個老鬼子不僅活得很好,而且威震小扶桑。
那等於是從側面證明了,鳩山正榮肯定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境,甚至有可能已是大宗師中後期、甚至是大宗師巔峰境高手。
畢竟這老鬼子二十餘年勤修苦練,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,而孟浩到如今也才僅僅只有二十幾歲而已。
所以就連丁凰看著孟浩的眼光,都充滿了擔憂。
“沒事的,那老鬼子不是我的對手!”
反而孟浩依舊平靜而淡然,“那老鬼子天資有限,突破至大宗師境已經算是到頂了!而且……他之所以能夠突破到大宗師境,還是因為修煉了小扶桑自古流傳下來的一種妖術,這種妖術固然威力極強,但對自身的真元損害也很嚴重,這老鬼子二十餘年很少現身,而是不簡斷地閉關修煉,就是為了化解這種妖術所帶來的損害。”
“孟大師怎麼會對鳩山正榮那老鬼子的情況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
金雲灝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,“還有,這次孟大師一定要來青丘鎮,也是因為我爺爺的緣故吧?孟大師莫非還有傳說中的預知之能?”
“什麼預知之能,世上就沒有預知之能,所謂的預知,都不過是依靠各種各樣的資料,進行很繁瑣的推算,最終所得出的結果而已!”
孟浩苦笑著搖一搖頭。
“那孟大師就是有推算的本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