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凰之前說姓孟的助她行功突破到宗師境,難道並不是往姓孟的臉上貼金,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?
這怎麼可能?
金雲灝心裡“撲嗵”亂跳,再看孟浩的神情,卻見他無奈一笑,伸出手來,撥了一撥丁凰的頭髮。
那神情充滿寵溺,但同時,也等於是認同了丁凰的說法。
金雲灝差點兒就要坐在地上。
天啦,瞧他們這群人都幹了什麼事!
姓孟的恐怕不止是比丁凰本事大境界高,而且高得只怕不是一星半點。
否則他們兩個,絕不會談論起明天的危險來,會如此的輕鬆自在,連一丁點緊張凝重的氣氛都沒有。
那說明什麼?
說明在這姓孟的眼裡,不管明天發生什麼事,憑他的本事都可以輕鬆解決。
這可是在扶桑,姓孟的本事要大到何等程度,才會有如此自信?
“金雲灝你怎麼啦?怎麼像要暈倒了一樣?”
丁凰發現了金雲灝的不對,滿臉好奇問出來。
“沒事!”
金雲灝苦笑搖頭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丁凰,孟兄弟他……到底是達到了什麼境界?”
“他呀?說了你也不會信,所以還是不說了!”
丁凰咯咯一笑,又回過臉來,嬌嗔地挽住孟浩的胳膊,“明天如果真有危險,你不單要救我,還得關照一下金雲灝!他這個人蠻不錯的,起碼在神州八英里邊,我就只看他最順眼!”
“行,你都說了,我敢不遵命?”
孟浩再撥撥她的頭髮。
金雲灝更暈了,以至於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牆,要不然真要跌倒在地上了。
這一下算是實錘了!
看他兩人一問一答,可想而知,姓孟的不止是境界高過丁凰,而且肯定高到令人難以置信。
他是不是該回去再跟古師叔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重新佈置一下行動計劃,儘可能請求姓孟的加入行動,甚至是成為明天行動的主導者?
問題是,古師叔能相信他的話麼?
畢竟連他自個兒,都感覺難以置信。
……
鳩山弘一的壽宴,是在鳩山家的一座莊園內舉行。
此莊園背靠青山,面向著一座湖泊,當真是湖光山色,景色怡人。
在莊園大門一側,一溜排開擺著幾張大桌子,桌子後邊有人坐著登記。
所有來賀壽的人,都要先憑著請柬進門,然後往這排桌子跟前敬獻壽禮。
孟浩以漢商身份進入莊園,一眼瞅見昨兒遇到的井上叔侄,剛剛從敬獻壽禮的隊伍裡邊擠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