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師殿的所有長老跟護法,全都被孟浩這一掌給嚇到了。
一個個渾身發毛默不作聲,生怕孟浩一掌揮出,也將他們打飛出去。
孟浩卻衝著左護法搖一搖頭,說道:“我的功夫高不高暫且不說,但我覺得你這巫法根本沒多大用處嘛!假設你的武道修為高過敵人,那你根本不用施展巫法,亦可取勝。”
“但若你的武道修為不如敵人,那你這巫法同樣也傷不了敵人。頂多就是兩個人武道修為差不多的情況下,懂巫法的這一個才能依靠巫法取勝。”
“但若人家一上來就衝你猛烈攻擊,根本不給你施展巫法的時間,那你這巫法同樣沒有用武之處。如果名震T國的巫法僅僅是這樣,那可真是令人失望了!”
在場的巫師殿人,全都滿腹羞惱,因為孟浩的這番話,完全否定了巫法的強大,那對他們這些以巫法為榮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。
“漢國小子,你休要猖狂!你還沒有打敗我,我的絕招也還沒有使出來,這就準備納命來吧!”
左護法再次跳起,瘋狂叫囂。
孟浩悠然而笑,擺一擺手。
“行了,光跳腳有個屁用!之前你也說讓我納命來,可結果呢?如果你覺得丟人還丟得不過癮,那就趕緊使出你的所謂絕招吧!”
這話何等氣人。
左護法都快要被氣炸了。
不過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很快地氣沉丹田雙目微閉,嘴裡再次唸叨不絕。
“瞧瞧,這還是需要一個時間差嘛!我若現在緊急出手,讓你沒有機會念這咒語,那你這絕招,可就真的成絕……招了!”
他故意將第二個“絕”字拖長了音調,並且高低起伏抑揚頓挫,聽著真是風涼無比。
滿巫師殿人更是怒火中燒,丁凰卻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。
那左護法卻於此時大喝一聲,陡然之間,很詭異的,從左護法周身,瀰漫起絲絲縷縷烏黑的霧霾。
那霧霾形成得突兀而迅猛,很快地,就將半個大殿籠罩其中,嚇得滿殿的護法長老紛紛後退。
“丁凰你也後退,讓我來瞧瞧他這黑霧中到底有些什麼蹊蹺!”孟浩說。
丁凰只覺這黑霧十分瘮人,忙道了一聲:“你小心!”
便往後退開,緊貼著大殿牆壁而立。
就見那黑霧漸漸將孟浩籠罩其中,滿殿的長老護法們,卻又忍不住讚歎起來。
“真沒想到啊,左護法居然已經練成了這鬼魅黑霾,這一下這漢國小子該死了吧?”
“這鬼魅黑霾不僅具有腐蝕性,而且能夠產生幻象,讓敵人分辨不出真假虛實,左護法居然練成了這一招,真是太了不起了!”
“可不是嘛,這可是最難煉成的巫法之一,之前左護法從來沒有在人前演練過,沒想到他已經練成了!”“這個漢國小子本事再大,一旦被黑霾籠罩,那就必死無疑了!”
“沒錯!這小子狂妄自大,若是在黑霾將他籠罩之前,他還能有自救的可能,可如今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在這鬼魅黑霾之中,也施展不出了!”
……
原來這鬼魅黑霾,乃是巫師殿壓箱底的功夫之一,數百年來就沒人能夠練成過。
而一旦練成,那黑霾不僅能夠像附骨剜心掌一樣,滲入人體造成傷害,而且會對人的精神產生影響,從而產生可怕的幻象。
傳說除了現在這一代大巫師,往上數代大巫師中最偉大的一個,就是練成了這一手“鬼魅黑霧”。
結果這位大巫師打遍T國無敵手,逼得當時的T國王室,不得不頒佈嚴令,禁止任何人侵襲騷擾大巫師所在的這個山居部落。
因之在場的絕大部分巫師殿長老護法,都覺得孟浩不躲不退任憑黑霧漫身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殿內的議論聲也因此漸漸響亮毫無顧忌,就好像孟浩已經死定了一樣。
丁凰耳聽著這些議論聲,再瞅瞅那團黑霧越來越濃厚,既看不到孟浩的半點身影,也看不到黑霧內有任何動靜。
丁凰縱然知道孟浩功力強大,此時也不由得將一顆心揪成一團。
殊不知另外一邊的柳長老,料定孟浩必死無疑,竟爾生出一股惡毒念頭。
她慢慢移動腳步繞過黑霧,遠遠地看著丁凰的身影,口中唸唸有詞,陡然間衣袖輕揚——
T國乃是熱帶國家,縱然臨近中秋,依舊十分炎熱。
因之殿內眾人全都衣衫單薄,男人們更是隻穿著T國特有的那種露胸露臂的薄坎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