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Y國士兵慄慄危懼,誰也不敢發出丁點聲音。
孟浩之所以做出此等兇殘之事,固然是胸中充滿憤怒,其實也是為了震駭這些Y國小兵。
此時目的達成,孟浩再無多言,傲然回身,依舊進酒店去了。
遠遠躲在角落處觀看的蕭明升一下子坐倒在地上,也不知是驚詫,是驚喜,還是驚駭。
驚詫孟浩的本事比想象中的神人更加不可思議。
驚喜孟浩是漢國人而不是Y國人。
而驚駭的是,倘若孟浩哪一天在漢國境內發起橫來,又有誰能製得住他?
他這漢國人尚且渾身發軟站不起身,看到這一情形的Y國人,更是一個個肝膽俱裂魂不附體。
有一個領頭的Y國兵抖抖索索摸到通話器,顫抖著聲音向上級彙報,請求上級早做定奪。
阮高官的弟弟、亦即是那位靠著陳大師“清除異己”上位的總理大人很快接到情報,大驚之餘,立刻坐著直升機趕到甸丙府市。
這位總理自幼父母雙亡,基本是他兄長供他讀完了高中大學,所以在他坐上總理寶座之後,立刻將兄長提拔成了甸丙府市副市長。
這幾年姓阮的父子在甸丙府市橫行霸道,總理大人也從未對兄長跟侄兒稍有管束。
如今見阮高官如此慘狀,總理大人急怒攻心。
又聽說無所不能的陳大師居然要給那漢國小子下跪,而且那漢國小子確確實實連衝鋒槍都打不死,總理大人驚駭之餘,竟沒去調查一下漢國小子為什麼會有如此本領,直接下令將那家酒店附近的民眾全部轉移,之後再命軍隊將那家酒店夷為平地。
民眾轉移可不是小事情,縱然這一行動極其隱秘,孟浩又豈能察覺不到?
不過孟浩毫不在意,他本來就想大鬧一場,殺一殺小Y國的邪氣。
以他大宗師境的本領,在Y國絕對可以縱橫無敵。
再有他的星空浣體術已經將至大成境界,本身就可以渾身上下不懼槍彈,如今又修煉了金光護體術,別說槍彈,就算炮彈他也毫無所懼。
隨著附近兩條街的所有民眾完全撤離,整個甸丙府市陷入一種沉寂到可怕的氣氛。
至晚上準十點鐘,領軍長官一再確定那漢國小子確確實實待在酒店沒有出來,這才一聲令下,頓時機關槍、火箭炮等等重型兵器,向著那家酒店紛紛發射。
耀眼的火光,剎那間將整個甸丙府市映照得亮如白晝。
這一輪進攻,持續了五六分鐘,那家酒店已經是不復存在,就連前後左右的房屋,也都成了一片廢墟。
所有的官兵都舒了一口氣,在這樣猛烈的火力覆蓋之下,別說是個人,就算是塊鐵,怕也要被轟得變形了。
“向總理覆命,就說已經完成任務,我們也要返回駐地了!”
領軍長官吩咐手下。
“要不要先安排一小隊士兵過去,確定那漢國小子確實死在了廢墟里?”
他手下一個參謀官小心翼翼多問一句。
那長官頓時沉下臉來,冷笑說道:“那一塊兒都快被轟平了,還用得著再去確定嗎?你真當那漢國小子刀槍不入啊?就算刀槍不入,就憑方才那一輪火炮,燒也將他燒沒了!咱們總理真是……”
領軍長官心裡,老實說對那高高在上的總理深懷不滿。
首先,這位總理大人為了私人恩怨,居然調動軍隊將半條街都摧毀了,簡直太不將國家法度民眾財產當回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