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淵事實上也搞不懂李雪跟王慧慧的心思。
剛剛這倆丫頭根本沒跟他們幾個長輩打招呼,就跑去跟孟浩說話去了。
聽她們之前說話的意思,兩個丫頭跟這姓孟的小子,也不過是在黃金海灘見了一面,說了幾句話而已,怎麼就像老朋友一樣這麼親熱而熟絡?
要說這姓孟的小子是個大帥哥也就罷了,可沒見得他很帥呀?
單論外形,比許飛都還要稍微差點兒。
起碼許飛壯壯實實男兒氣十足,可這小子,文縐縐瘦巴巴的跟個書生樣。
什麼時候兩個丫頭會為這種男人心動了?
她們不是最討厭文弱書生嗎?
又或者,真像李雪說的,敵人的敵人是朋友,所以李雪才會對這小子格外照顧?
“我也搞不懂這兩個孩子的想法,或者真是因為……這小子得罪了高家人,而高家本來就是咱們的仇人吧!”
李文淵最終只能這麼說。
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太過善良,為此吃過好些虧都改不過來。
之所以女兒會對這姓孟的小子格外照顧,善良必然是唯一的理由。
至於說……心動?
我呸!
就這小子的長相跟身材,怎麼可能讓他貌美若花而且心比天高的女兒有絲毫心動?
“這小子……這小子……”
許飛很想說出那天在黃金海灘,兩個師妹盯著這小子只穿著泳褲的超健美身材流口水的情形,
可一旦說出口來,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所以話到嘴邊,他又忍了回去,轉頭看向正遠遠瞟著兩個師妹的孫慶有。
他知道這位孫大師純是一個老色鬼,對這個老色鬼他同樣極其厭惡。
但,以這老色鬼的年紀,完全能給他師妹當爸爸了,就算老色鬼有那個色心,也不可能會有任何進展,頂多就是心裡想想嘴角流點口水而已。
可姓孟的不一樣,姓孟的跟他師妹年貌相當,而且姓孟的既然能住最好的酒店,並且能上到這一杯水都要幾十上百塊的海角船上來,經濟條件肯定也不會太差。
換句話說,真要姓孟的對他師妹動了心思,兩下里郎有情妹有意,可就沒他許飛什麼事了。
所以許飛對孫慶有不過是很厭惡而已,但對孟浩,卻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。
“孫大師你覺得呢?”
所以許飛乾脆問到孫慶有面前。
“覺得什麼?”
孫慶有心不在焉地一問。
“我是說……如果待會兒姓高的再來找這個姓孟的小子麻煩,而我師妹有心袒護這小子,孫大師願意出手袒護他嗎?”
“我是你們李王兩家請來的,可不是隨便哪個都能讓我出手袒護的!”
孫慶有下巴一抬,冷哼一聲。
許飛大喜,連連點頭說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一句話沒落音,他眼角餘光,卻瞟見孟浩正跟著李雪王慧慧,向著他們站的地方走過來!。
“你們倆這是啥意思啊,怎麼把這小子引到咱們這兒來了?”
許飛立刻翻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