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先的顧文武一手指住了孟浩,尖聲叫道:“就是他!爺爺,就是這個人打昏了我,並且關了我幾天,把我當成囚犯一樣,爺爺你一定要為我報仇!”
此言一出,孟浩尚未怎樣,常家人卻再次暈倒一片。
因為顧文武既然被關了幾天,那就等於是徹底證明了他常家人這幾天所看到的顧文武,實際都不是顧文武,而是……
眼前這個姓孟的!
“你你你……怎麼做到的?為什麼在之前……你會跟文武長得一模一樣?”
常牧田尖叫出來,若非他兒子手疾眼快將他扶住,他真就要一頭跌倒在地上了。
太可怕了!
想一想之前他還跟“顧文武”爭吵半天,結果……
居然不是顧文武,而是眼前這個姓孟的。
到底這個姓孟的是如何做到的?
如果這個姓孟的能夠假扮顧文武讓所有人都無法看穿,那他若是想要假扮他常牧田來謀奪他常家家產,豈不也是輕而易舉?
不行了!
不敢想,越想感覺越可怕!
“姓孟的,你好大膽子,竟敢囚禁我兒子好幾天!甚至假扮我兒子來常家為非作歹,這就給我拿命來吧!”
顧成鳴雙目噴火咬牙切齒,上前一步就要動手,顧老宗師將他一把拉住。
“等一下,先把事情問清楚!”
顧老宗師算來已經超過八十,但他突破到了大宗師境,其壽命可以增加至一百三十歲以上,如此算來,八十歲也不過是中年而已。
因此他的相貌,並不比年近五旬的顧成鳴顯得蒼老。
看起來不像顧成鳴的老爸,倒像顧成鳴的兄弟。
“顧老宗師啊,你可來了啊,你一定要為我常家做主啊!”
常牧田醒過神來,在兒孫的攙扶下,跌跌絆絆奔近顧老宗師,“這個小子,就是這個姓孟的,他這幾天可戲弄得我常家好苦啊!而且他是假扮的您孫兒顧文武,對你顧家也是一種天大的冒犯啊!”
“我知道,常大老闆先安靜一下,等我先問這小子幾句話!”
顧老宗師點一點頭,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盯住孟浩,“你是姓孟的?”
“沒錯!”
孟浩淡然一笑,面對著這位大宗師,倒也沒有感覺有多大的壓迫感。
“是你將我孫子顧文武關了三天?並且冒充我孫子來常家胡鬧?”
顧老宗師又問。
孟浩呵呵一笑,說道:“顧文武膽敢欺負我表妹寧紅珠,我不過是將他關了幾天略作懲罰而已,換了顧老宗師,只怕會下手更狠吧?”
“小子大膽!”
顧成鳴再次衝前。
“退下!”
顧老宗師面色一沉。
顧成鳴只好又訕訕地退後。
“閣下年紀輕輕,倒是夠沉著夠膽量,但卻不知你是學了哪一門功夫,竟能瞞過常家這麼多人,讓他們全都將你真正認成是我這不肖的孫子,莫非……你是精於易容的北山老怪的傳人?”
孟浩淡淡一笑,只是搖一搖頭。
“北山老怪我倒是聽說過,不過很可惜,我跟他毫無關係!”
“那你到底是誰?膽敢將我老顧的孫子囚禁數日,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
顧老宗師冷然一喝,陡然之間周遭的所有人,全都感覺有一種從裡到外巨大的壓迫感,讓所有人全都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