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算我說錯!那什麼……牧洋,你這外孫女是叫什麼的,這事兒你自己來解決!”
常牧風乾脆什麼都不管了,一屁股坐下來生悶氣。
“不管誰解決都行,總之不讓紅珠參與競爭,那今天這事兒就一拍兩散!”
顧文武火上澆油,插著腰的樣子,簡直跟個潑婦罵街樣。
常牧風氣得直想吐血,卻不好跟他這小孩子一對一的大吵一架。
再說就顧文武今天擺明了一幅不要臉的樣子,他老幾十歲的人了,恐怕也根本吵不過。
常牧洋心裡其實暗暗高興。
雖然這些年因為女兒常玉蘭叛離家門,他也受了很多窩囊氣,心裡對這個女兒恨得咬牙切齒。
可終究那是他女兒,要說他心裡一點都不疼,那絕對絕對是假的。
至於寧紅珠,終究沒在他跟前長大,又是沒有父親的小野種,老實說他是不太想認回這個外孫女的,因為以後常家人肯定還會拿寧紅珠說事。
可今天這一場競爭,關係到他常家三個老兄弟各自的興衰榮辱。
無論是誰的兒孫得到常牧雲的認可,不僅能夠承擔常牧雲的衣缽,還能夠繼承常牧雲名下不菲的財產。
要說常牧洋對此不眼熱,那絕對絕對不可能。
只是他沒有一個好兒孫,沒辦法參與此次競爭,說起來真是一件無可奈何、卻又滿含辛酸的事情。
卻沒想到顧文武會突然冒出來胡鬧一場,竟然要將寧紅珠塞進來參與競爭。
他再怎麼不喜歡寧紅珠,寧紅珠都是他的親外孫女,真要寧紅珠能夠繼承常牧雲的衣缽,那他常牧洋怎麼可能沒得好處?
再有顧文武既然如此喜歡寧紅珠,甚至為了寧紅珠不惜跟常家人撕破臉皮大鬧一場,說不定日後寧紅珠就能嫁給顧文武,成為顧家的少奶奶。
那樣一來,他常牧洋在常家的地位可就水漲船高了,就連他大哥常牧田,也不能再壓到他頭上拉屎拉尿。
只是有常牧風在這兒抵著,常牧洋就算心裡高興,一開始也不敢有半點流露。
到如今常牧風實在是被顧文武鬧得一張老臉掉地上了,居然要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常牧洋處理,常牧洋哪還能夠往外推?
只是不好馬上點頭,常牧洋故作姿態,回過臉去問常牧雲:“牧雲你看……”
“我看什麼呀?我之前就說了讓這孩子參加,是你們非要鬧這一出!既然二哥沒意見了,那行吧,就讓這孩子也過來動手吧!正好還有四套裝置,四個人一人一套!”
常牧雲撂下這句話,便往前邊裁決席上去了。
常牧洋大喜,臉上卻是不動聲色,先向常牧風瞅了一眼。
常牧風一張老臉拉得比驢還長,但事到如今他已經難以反對,只能是閉著嘴巴不吭聲。
“快去吧!”
常牧洋儘量溫和跟寧紅珠說了一聲。
寧紅珠仍舊有些忐忑,向著顧文武一望,顧文武眨眼一笑,說道:“去吧,我對你有信心!”
寧紅珠這才點一點頭,輕手輕腳走到前邊去。
常香翎的那套裝置被顧文武扔出去了,只好另外佔了一套。
實在是一肚子窩囊氣發洩不出,眼瞅寧紅珠從她面前走過,常香翎忍不住冷笑說道:“看來咱常家是要變天了,某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種,都能夠跟咱們同臺競爭了!”
“同臺競爭又怎樣,我還就不信了,憑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就能贏得過我常玉顏了!”
“你可別說,人家抱上文武這條大腿了,就算贏不了這場競爭,日後也可以在咱們常家耀武揚威了!”
“我呸,她要能在常家耀武揚威,我常香翎第一個打她個頭破血流!顧文武又怎樣,有本事顧文武就把她娶走了,否則他顧文武管天管地,也管不了我常香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