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朱運隆已經被點中穴道,根本無法站直身體。
朱運昌滿腹惱怒發作不出,只好讓幾個司機保鏢將朱運隆暫時塞進車子裡躺著,等會兒張大師降服了姓孟的再說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放心吧,今兒有張大師、還有華老先生在這兒,你們那所謂的盟主,百分百當不下去了!不過看你這麼識趣,我會跟張大師說,儘量保證你銀河集團的利益!”
褚銀河大喜,連連地感謝了幾句,又問:“但不知……姓孟的小盟主,是不是真的敗在過張大師的手下呀?”
“難道我朱家還能騙人不成?”
朱運昌眼睛一瞪,“何況剛剛張大師提到姓孟的吃敗仗的事,如果這事不是真的,你以為姓孟的會毫無爭辯?”
“也對,也對,是我想多了!”
褚銀河點頭哈腰嘿嘿直笑。
“我知道你姓褚的一向是根牆頭草,但這一次,你要再搖擺來去,可別說我不照顧你!”朱運昌冷哼一聲。
“是是是,我絕對不做牆頭草,我肯定是站在朱老闆這一邊的!”
褚銀河愈發像條哈巴狗樣。
“那就好,看你的表現吧!”
朱運昌昂起頭來,先進屋裡去了。
褚銀河陪著笑臉等他進門,這才跟著往門口走。
金向東等在門口,悄悄問褚銀河:“你跟朱運昌嘰咕什麼呀?”
“我已經確定,咱們的小盟主是百分百曾經敗在了張大師的手底!”褚銀河小聲說。
“這個……不用你問,憑方才盟主跟姓張的幾句對答,已經可以確定!”
金向東回答,似笑非笑看著褚銀河,“怎麼著,這麼快又想轉變風向了?”
“不轉不行啊!”
褚銀河說,悄悄向著屋裡覷了一眼,“你想想,憑張大師一人,咱們小盟主就招架不住了,何況連威名赫赫的神劍老人也來了!我估計咱們這個小盟主,只怕是這盟主的位子坐不牢靠了!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你想啊,張大師為什麼要讓我們湖海盟下屬企業今天全都聚在這裡,這不是很明顯嗎?為朱家出頭只是其一,更重要的,他恐怕是想從小盟主手裡,搶走這盟主的寶座啊!咱們誰若不答應,恐怕就要被他直接剷除了!”
“直接剷除?沒那麼嚴重吧!”
金向東也不由得皺起眉頭,“現在可不是走馬江湖的時候,誰也不敢太亂來吧?”
“我看你是在自我安慰吧?”
褚銀河冷笑一聲,“真要誰也不敢亂來,那你何必加入湖海盟?別的不說,等姓張的打敗了小盟主,咱們若不服他,他在咱們身上下個暗手,十天半月之後傷勢發作死掉了,你想想,誰能給咱們伸冤做主?到那時候,咱們的企業家產,還不是要落在張大師手裡?”
金向東一時沉吟不語。
褚銀河又道:“所以啊,咱們還是趕緊掉頭吧,反正誰來當盟主都一樣!”
“怎麼能一樣啊?”
金向東搖頭,“咱們這位小盟主,對咱們真算是很不錯了,別的不說,每個月只不過讓咱們上繳百分之三的利潤,作為聯盟運作資本,這真的算是少的了!換著張大師當盟主,他的胃口能有這麼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