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聽朱運瀾高聲呼喝,習老大嘿嘿笑道:“放心吧,這小子馬上就會死在我兄弟的手下了!哈哈,哈哈,太痛快了,我老頭子很久很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!”
“沒錯姓孟的小子,我兄弟倆很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,你可別死得太快,那樣我兄弟倆可是不夠盡興!”
習老二也跟著狂笑不止。
卻不料在他兩人狂笑聲中,看起來已被兩人打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孟浩,竟也跟著哈哈笑起來。
“哈哈,哈哈!你兩個老頭子真是太可笑,也太可悲了!你以為你們真服用了延壽丹麼?我可從沒聽說延壽丹還能令服用者功力暴漲的!你們兩個老頭子明明服用了暴血丹,雖然短時間之內渾身功力可增長一倍,但對精元損傷極其嚴重!這一仗打完,你兩個不死也要廢掉一半的功夫!可笑你兩個上了大當不自知,真正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的倆蠢貨!”
“你他媽的說什麼?”
習老大厲聲尖叫,“你居然敢罵我們蠢貨,我老頭子今天不要了你的小命,就對不起我兄弟倆的威名了!”
“沒錯大哥,這小子嘴太賤了,索性打得他沒力氣開口,看他還敢不敢如此張狂!”
原來那暴血丹,不止是會壓榨人體精元,使人短時間內功力暴增一倍,事後卻會付出至少廢掉一半功夫的代價。
而且在藥力發作的期間,會擾亂人的正常思維,使人嗜血好戰,陷入幾近瘋狂的攻擊狀態。
所以孟浩明明是在提醒這兩個傻老頭,可兩個傻老頭完全抓不住重點,在他們心中最在意的,僅僅是孟浩罵他們“蠢貨”。
好可憐的倆老頭!
可憐他兄弟小心謹慎了一輩子,可惜老了老了太希望益壽延年。
再加上兩個老傢伙從未聽說這世上還有“暴血丹”這樣邪惡的丹藥,以至於輕易上了朱運瀾的大當。
到如今整個陷入半瘋狂狀態,孟浩越是提醒,他兩人反而打得更是狂烈。
孟浩也知道這倆老頭現如今腦筋根本不清醒,說得再多也是枉然。
不過他正好可以藉助倆老頭此時的狀態,磨練一下他自身戰鬥技巧。
反正在跟這倆老頭鬥了這麼久之後,他對倆老頭的分進合擊之術已經瞭然於心,短時間內雖然很難擊敗倆老頭,但倆老頭要想傷他,也已經絕無可能。
所以孟浩乾脆不再言語,繼續在倆老頭的猛烈攻擊之中,提升自個兒的戰鬥能力,同時激發自身的戰鬥潛力。
他是心無旁騖越打越順手,朱運瀾耳聽他叫破“暴血丹”的名頭,卻禁不住暗暗心驚。
要知道暴血丹乃是神藥谷不傳之秘,就連神藥谷內部,也只有幾位長老知曉,並且也只有這幾位長老能夠煉製。
卻沒想到孟浩居然一口叫破,到底這姓孟的小子是何來歷,為什麼他能知道神藥谷的不傳之秘?
難道這兩年教會他如此功夫的那個高人,當真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?
“師姐,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暴血丹的?難道也是教他功夫的那個人告訴他的?”
朱運瀾忍不住小著聲音顫聲一問,心中居然有著強烈的寒意,而且這寒意,又滋生出了濃濃的後悔。
後悔當初就不該趟渾水滅了孟家,如今倒好,引得這姓孟的小子短短兩年時間,居然練成了一身可怕的功夫。
關鍵是教他功夫的那個人,只怕是整個神藥谷,也未必能夠招惹得起。
然事已至此,卻如何收手?
她能想到這些,鞠長老又怎會想不到?
可如今騎虎難下,鞠長老只能陰沉著臉想了又想,方小聲問道:“你們朱家跟這姓孟的,當真就是不死不休麼?”
“恐怕是的!”
朱運瀾禁不住哭喪著老臉,“毒死姓孟的老爸的慢性毒藥,就是我給配置的,姓孟的……絕不可能放我活命!”
“那樣的話,就沒辦法了!”鞠長老說,眼中閃現出一抹陰毒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