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驚呆了,終於意識到她這一個小卒子,介入到高層之間的烽火中是有多愚蠢。
她向著古良友呆呆一望。
古良友咬牙看著王棋聖,一字一字慢慢問道:“王主席,你不用做事這麼絕吧?”
“我做事很絕嗎?你這弟子表面是在跟孟浩打賭,實際卻是在陷害我這棋聯主席!所謂的走後門?這後門是誰開的?最終還不是要著落到我這棋聯主席頭上?”
“行,你既然捅破了窗戶紙,那咱們今天就把話完全挑明瞭說,如果這個姓孟的贏了,說明走後門純屬造謠,你想怎麼處置蘇婉兒,都是你作為棋聯主席的權利,可萬一姓孟的輸了呢?你又怎麼說?”
“萬一孟浩輸了,我這棋聯主席也沒臉繼續做下去了,我不僅即刻辭職,並且推薦你古良友升任棋聯主席,如何?”
“我不用你推薦,本來下一任棋聯主席就該由我來做!”
古良友冷笑一聲。
現場的參賽選手跟教練員們,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即便是那些心思單純的小選手們,到現在也已經意識到,原來孟浩跟蘇婉兒這一場對弈,牽扯的範圍居然這麼大,居然已經上升到棋聯高層間的權力爭奪。
所有人全都鴉雀無聲,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,觸及到高層的黴頭。
古良友回過臉來,跟仍舊呆愣著的蘇婉兒冷笑說道:“婉兒你不用有任何忌諱,儘快把這姓孟的小子解決掉吧!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,咱們王主席現在還能嘴硬,等會兒姓孟的輸了,且看王主席還有沒有這麼自信!”
蘇婉兒回過神來,想著今天已經無路可退,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沒問題老師,三步之內,我一定會讓姓孟的舉手認輸!”
她回臉看著孟浩,那張本來蠻漂亮的臉蛋,此刻卻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姓孟的,你就等死吧!”
她拈起一枚白棋子,向著棋盤看了又看,這才向著一個位子落下。
孟浩幾乎是毫不考慮,立刻將一枚黑棋子,落在一個蘇婉兒意想不到的方位。
蘇婉兒稍稍一愣,隨即哈哈笑出來。
“姓孟的,本來你還可以有兩步活路,沒想到你自堵活眼,這一下你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了!”
她一邊狂笑,一邊拈起一枚白子落下,又忍不住哈哈笑起來。
“姓孟的,你輸了,你已經無路可走了,趕緊承認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!”
她一個年輕美女,此刻卻笑得前仰後合儀態盡失。
滿場人聽著她的叫囂聲,卻全都鬆一口氣,感覺這個結果,是在每個人的意料之中。
王棋聖臉色卻有點難看,再向張栩跟孟浩一望。
卻見張栩臉色古怪,孟浩更是一臉玩味瞧著蘇婉兒。
“你瞧著我幹什麼?你已經輸了,還不趕緊為你走後門的行為,向全場選手跟教練員道歉?”
她反正是已經把王棋聖得罪到家了,不在乎往死裡得罪。
所以她再次提到走後門,渾然不管王棋聖會不會把她生吃了。
孟浩卻一臉好笑,悠然反問:“你真覺得我已經輸了麼?”
“難道還能是我輸了?”
蘇婉兒冷笑一聲。
但見孟浩這般表情,她心裡終究有點不踏實,不得不再往棋盤上仔細瞧看。
古良友也走到跟前觀看,禁不住冷笑說道:“你已經無路可走,不是輸了還是怎的?”
“沒錯,我看他就是輸了不肯認!”
蘇婉兒立刻來了信心。
張栩卻忍不住搖一搖頭,說道:“老古你仔細看,人家並非無路可走!”
“怎麼可能,這明明已經……”
古良友一邊說,一邊又往棋盤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