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來這個姓孟的,就是靠她走後門進來的了!”
“可是聽她說這話,莫非這個姓孟的,還真是有點本事的?”
……
一片議論聲中,丁凰走到了孟浩身邊,淡淡地瞅著蘇婉兒跟常傑。
常傑畢竟是個小男生,面對這樣的美女一點脾氣都沒有,反而討好地衝著丁凰笑了一笑,喚了一聲:“丁師姐!”
丁凰沒有理他,只是看著蘇婉兒。
常傑不由得心裡暗暗惱怒。
但他的惱怒並非針對丁凰,而是針對孟浩。
誰讓他的女神如此袒護著孟浩呢?只要有機會,他一定要將這小子狠狠狠狠踩在腳底。
“原來是丁師妹呀!這位孟公子,就是靠你走後門進入複賽的吧?”
蘇婉兒陰陽怪氣開了口,“你說我不敢跟這個姓孟的對弈,那就算是吧!反正以我的實力,到底是不敢還是不屑,天下人自有公斷,並非丁師妹說了能算的!”
這話就像一個軟釘子,不露鋒芒,卻很扎人。
而且她說得並非無理,在場的絕大部分人,都忍不住暗暗點頭。
“好一個自有公斷,你真把你自個兒捧得太高了!”
丁凰冷笑一聲,“剛剛孟公子說了,二十分鐘之內擊敗你,我相信他能說到做到!要不咱們打個賭吧,若是二十分鐘之內孟公子勝不了你,我不僅馬上帶他離開賽場,還從此以後每見到你蘇師姐,都恭恭敬敬給你讓路,如何?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
蘇婉兒一下來了興致。
丁凰一向對人冷冷淡淡,她本身並不追求在棋壇之中混出名堂來,圍棋不過是她天生的興趣愛好而已。
所以除了指點她的王棋聖,即便是棋聯副主席古良友,她都不會顯得很熱情。
更別說每次見到蘇婉兒,她連聲招呼都懶得打。
再加上姚瑾瑜對丁凰一往情深,那就讓蘇婉兒恨不得在某一天,能夠狠狠打壓一下丁凰的傲氣,順便抽丁凰幾個巴掌。
而今天,或許就是這樣的機會。
“要我跟這個姓孟的下一盤也行,但是我要加重賭注!”蘇婉兒說。
“加重賭注?怎麼加?也想堵上十萬塊錢?”
丁凰這個“也”字充滿嘲諷。
只可惜蘇婉兒並不知道姚瑾瑜曾經輸給孟浩十萬塊錢,對這個“也”字並不在意,就當是丁凰用錯了詞彙。
“賭錢太市儈了,我只要你當眾承認姓孟的是靠你的關係走後門進來的,並且在此向所有參賽的選手跟教練員道歉,承諾以後再不幹這種齷蹉之事!”
她這個賭注極其惡毒。
因為現任棋聯主席乃是王棋聖,這次選拔賽的主要負責人也是王棋聖。
再加上丁凰乃是王棋聖的弟子,一旦丁凰承認走後門,並且當眾向所有的參賽選手及教練員道歉,那麼受到影響的絕不僅僅是丁凰,對王棋聖的打擊會更加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