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錢都是他老婆管著的,一旦他跟老婆說跟人打賭輸了十萬塊,他老婆讓他跪幾天幾夜搓衣板都是輕的。
“好啦,三盤我也下過了,丁凰,咱們該走了吧!”
孟浩站起身來,作勢要走。
王棋聖有點急了,卻不好多說,只能使勁給丁凰擠眼睛。
丁凰如何不明白王棋聖的意思?
不過她沒有去跟孟浩說話,而是向著王棋聖跟張栩展臉一笑,說道:“兩位老師,孟浩這算是透過選拔,能進入複賽了吧?”
“能能能!”
王棋聖大喜,趕忙點頭,一邊又問張栩,“老張你說呢?”
“當然能!”
張栩忙也點頭。
他這個人雖然喜歡裝逼擺譜,但有一樣極好的品性,那就是真的非常愛才。
絕對不會因為手裡的一點權力,就肆意打壓可造之材。
雖然剛剛孟浩說話難聽,他心裡到現在還是有些不舒服,但只要孟浩能夠贏得賽事為國爭光,他還是很願意傾盡全力支援孟浩。
孟浩何嘗不知道這兩位大師的品性?
所以他沒再堅持拒絕參加複試,只是無奈地衝著丁凰搖一搖頭,說道:“你呀,真是會幫我找麻煩!”
丁凰嘻嘻一笑,做個鬼臉。
那鬼臉不見醜陋只見可愛,姚瑾瑜何曾見過清冷的丁凰,居然會有這種表情?
本來心裡就對孟浩十分嫉妒的,如今更是既妒且恨,恨不得將這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小子活活咬死。
只不過他可是圍棋大師,輕易不會與人動拳動腳。
可是單靠下棋又下不過這小子,他只能是另尋門路——
對了,丁凰的弟弟丁鷹!
那可是個護姐狂魔,若讓他知道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,居然敢跟他姐姐如此親密,那這小子百分百是有得苦頭吃的了。
他不由得嘿嘿嘿嘿笑出來。
直笑得孟浩不得不開口一問:“請問姚師兄你在笑什麼啊?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真的很陰險很難看?”
姚瑾瑜霍然一省,卻發現不單是孟浩,丁凰、王棋聖、再加上張栩全都看著他。
那眼光,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大傻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