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煥眼光一轉,落在孟浩臉上。
“這位是高館長新收的弟子吧?如此清瘦,簡直是……弱不禁風嘛!我對高館長一向很佩服,但我不得不說,高館長這個弟子收得可真不咋的!”
他自然知曉孟浩打廢白啟航的事情,他能有機會頂替曲旺的位子,跟這件事不無關係。
所以他當然要表現表現,這句話實是對孟浩最直接的挑釁。
高勝並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,但聽趙煥出言諷刺,不由得面色一沉。
“趙師傅說話請謹慎著點兒!”
他不敢透露孟浩的身份,索性撇下趙煥不理,直接轉向白鈞毅。
“我記得白老闆身邊,一直都是曲旺師傅,什麼時候趙師傅竟然冒出頭來了?”
他這話同樣不無諷刺,簡直就是對趙煥的極度蔑視。
趙煥不由得沉下面孔。
白鈞毅忙道:“曲師傅今天有點事,所以我讓趙師傅頂替了曲旺師傅!”
“這樣啊,難怪趙師傅今兒神氣活現的呢!”
高勝呵呵一笑。
趙煥咬一咬牙,說道:“我剛說了,我對高館長一向很佩服,但今天在座的要麼就是大老闆,要麼就是獨霸一方的武道大師,高館長帶著一個小徒弟進來,是不是太扎眼了些?”
“小徒弟?”
高勝禁不住冷笑一聲,“你姓趙的有眼不識大泰山,我高勝懶得跟你多說廢話!但我告訴你,再要說出一句對孟大師不敬的話,我高勝當場廢了你!”
趙煥大怒。
可他的武功實在是比高勝差得遠了,一時間滿面通紅,卻不敢發作。
“孟大師?”
白鈞毅淡淡一笑,眼光落在孟浩身上,“高館長的意思,這位二十來歲的小年輕,還真是一位大師了?”
高勝冷哼一聲,說道:“我不知道白老闆今兒發了什麼瘋,找個姓趙的來一而再的對孟大師口出不敬之辭,但我告訴你白老闆,想找孟大師的麻煩,你真是打錯了主意!趁早收起你的花花心思,否則你裕興集團自尋死路,別說我高勝沒提醒你!”
他話一說完,直接冷冰著臉坐了下來。
白鈞毅氣得牙關緊咬,冷冷說道:“這位孟大師,當真能有這般本事?”
“你不服氣,儘管試試!”
白鈞毅面色鐵青。
汪海洋就在旁邊,耳聽雙方你來我往,也不由得滿臉好奇,一雙眼在穩坐不動的孟浩臉上巡睃來去,不由得呵呵笑起來。
“高館長,你帶這個小年輕進來,老實說我也以為是你新收的弟子,怎麼你居然說……他是一位姓孟的大師?這也太年輕了吧?別說白老闆誤會,連我都要誤會了!”
高勝本身是汪海洋請過來的,而且汪海洋在武道界的名氣雖然不如他高勝響亮,身上功夫卻比他高勝差不太多。
所以聽汪海洋一問,高勝趕忙起身,說道:“汪老闆說笑話了!孟大師年紀雖輕,輩分卻高,連我都要晚他兩輩,說他是我徒弟,當真是折殺我了!”
“啊”的一聲,汪海洋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