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穆兩人聽見邢炳高一問,這才察覺到邢老爺子臉色有異,趕忙都收起笑臉。
費大師道:“邢老弟,你是有病之人,切莫跟這小子生氣,不值得!邢老闆,還是讓這小子趕緊滾吧,你老爸現在可不能生氣!”
“哦哦哦!”
邢炳高連連點頭,也顧不得了塵的面子了,直接衝著孟浩冷聲說道:“你是姓孟對吧?我邢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,這就請吧?”
孟浩冷笑一聲站起身來。
邢老爺子卻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孟浩的胳膊。
“等一下,你你你……把話說完!”
“老爸你咋啦?趕緊讓這小子滾了,好讓費大師跟穆大師合計著幫你開方抓藥啊!”
“你滾!”
邢老爺子厲聲喝罵,可他久病體弱,這一喝頓時氣喘吁吁連聲咳嗽。
“邢老弟你這到底是咋啦?你想讓這小子說什麼呀?”
費大師忙上前一步問。
邢老爺子搖一搖頭,氣喘著說不出話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孟浩。
孟浩冷冷說道:“二十年前,老爺子……應該是剛剛步入半步宗師巔峰吧?可老爺子心急著想突破至宗師境,所以……”
“應該是弄到了什麼秘方,將數種極其稀有的毒藥混合在一起,塗抹在神闕、太乙等相關穴道,刺激身體潛能最大發揮,從而一舉突破到了宗師境,這個……我沒說錯吧?”
邢老爺子一雙老眼越睜越大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氣喘喘地脫口問道:“這這這……都是你……是孟大師探脈探出來的?”
這些當然不是孟浩探脈探出來的,而是經過了精準推算。
而且他知道提供這種秘方的,正是姜大師。
不過孟浩當然不會把實話說出來。
“我從你的脈息之中,可以探出有幾種稀有劇毒的症狀,這種症狀深入肺腑,足見中毒時間極其久遠!而且你體內的宗師境氣息,跟一般宗師略有不同,前後對照,自然能夠明白是怎麼回事!”
“我體內的宗師境氣息,跟一般宗師不同?這這這……你又是如何探得出來?”
“我也是武道中人,自然能夠區別正常苦練所突破的宗師境氣息,與你體內的宗師境氣息有何區別!”
“孟大師不單是醫道大師,本身武道修為,也是宗師最巔峰,隨時都可能突破至大宗師境的!”了塵趕忙補充一句。
“啊”的一聲,滿屋人再次驚呆。
費大師不通武道也還罷了,並不知道宗師最巔峰是有何等可怕。
穆大師卻一個箭步到了了塵身邊,結結巴巴問道:“了塵道長此話當真?這位……孟大師,當真是一位……宗師巔峰境高手?並且……隨時都能突破至大宗師境?”
“是啊……”
了塵正要回答,孟浩回手一拍。
“砰”的一聲響,他之前坐的那張寬椅陡然飛起。
直飛出了兩三米遠,這才撞在牆上,“嘩啦”落下地來,已經四分五裂。
“劈、劈、劈空掌,我的天啦!”
穆大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感覺都快要哭了。
劈空掌那是要在半步宗師境才能使出來的。
他老爺子也能使,可是最多站在一米遠的地方,最多能將如此寬大的一張紅木椅,往後推動個一米兩米就很了不起了。
可孟浩站立的地方,距離那張洪木寬椅至少是在五米以上,他就這麼隨手一揮,不僅將紅木寬椅整個拍飛出去,並且整張椅子都散了架。
這得多大的本事啊,了塵說他是宗師最巔峰,一點誇張也沒有。
可憐他老頭子痴迷武學,連醫道都能撇在一邊,可是苦練幾十年,也才只是個半步宗師巔峰。
跟眼前這二十來歲的小子比……
還是不比了,越比心裡越憋屈。
人說練武練到狗肚子裡,大概就是說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