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入不大,確實不是普通病症,但,也不像是普通中毒!”穆大師說。
“我是覺得很像中毒,而且還有一點內傷,這樣的情況反正我從醫幾十年,從來沒有遇到過!”費大師搖頭。
穆大師點一點頭,又道:“如果我沒看錯,邢老弟這點內傷,應該是練功不慎走火入魔!”
“走火入魔?”費大師猛然一驚。
“是啊!”
穆大師微微一笑,“走火入魔本就非常罕見,你又是近幾年才開始跟我習練養身的功夫,自然診斷不出走火入魔了!”
“穆大師既然能診斷出我爸是走火入魔,但不知可能醫治?”邢炳高趕忙問。
“恐怕不行!”
穆大師抱歉搖頭,“若是普通的走火入魔,我倒是能治,可……你爸的病情很複雜,正如費大師所言,他體內還含有某種毒性,而且這種毒性深入肺腑極難祛除,所以……”
穆大師輕聲一嘆。
邢炳高有點急了,趕忙衝著穆大師連連施禮,說道:“一定要求大師想想辦法!我們已經請了不下三十多位醫生了,只有穆大師的診斷,跟姜大師給出的診斷最為接近!”
“姜大師?你是說那位聞名京都的姜大師?他不是精於奇門占卜麼,怎麼他也精通醫術?”費大師問。
“是!姜大師對醫術亦有涉獵,只不過比不上他的奇門占卜名氣大而已!姜大師跟我爸乃是故交,知道我爸病倒,特意來幫我爸診治,但結果……他雖知病情,卻難以對症用藥。而今穆大師的診斷跟姜大師非常接近,所以……無論如何都要請穆大師費費心了!”
邢炳高滿臉懇切。
穆大師卻苦笑搖頭。
“論到醫術之高明,我連費老弟都比不上,只可惜費老弟並非武道中人,不懂得走火入魔,要不然憑他的醫術,必然能將你爸治好!……不過邢老闆也不用這麼灰心,我跟費老弟好好商量一下,先試著幫你爸開副藥吃吃看吧!”
“那就拜託兩位大師了!”
邢炳高忙又作揖。
邢老爺子並未昏睡,聞言睜開眼睛,苦笑說道:“其實我也活得夠久了,真要治不好,也就罷了,偏是兒孫們非要留我,倒讓兩位大師費心了!”
“邢老弟說哪裡話,我老頭子比邢老弟還要長上幾歲,連我都還沒活夠呢,何況是邢老弟!邢老弟儘管放寬心,我跟費老弟一定盡力將你治好!”
“那就拜託兩位了!”邢老爺子輕聲一嘆。
孟浩跟了塵分別坐在兩張寬椅上,將幾個人的對答全都聽在耳中。
雖然孟浩不敢太精準的推算姜大師傳承了多少天機門絕學,但從姜大師明知邢老爺子的病情由來,卻無法幫老爺子對症用藥來看,這位姜大師對天機神算的修煉掌控,比他孟浩是差得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不過這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。
畢竟他孟浩得到了《天機神算》完整傳承,而天機門跟地玄門所得傳承本就殘缺,即便是現任天機門跟地玄門門主,也比他孟浩遠遠不如,更別說門下的其他弟子了。
“對了了塵大師,你之前說有一位醫道大師,今天會來幫我爸看看,不知這位大師什麼時候能來?若等他來了,也可以跟費大師穆大師一同探討探討!”邢炳高說。
“是啊了塵,昨天一再聽你誇讚那位大師,可是現在都沒到,不會是怪我們怠慢了吧?要不讓炳高親自開車,帶著你一塊兒去接一接?”邢老爺子說。
邢老爺子比了塵長了十來歲,又是對了塵有恩的,所以直呼其名。
了塵趕忙站起,說道:“孟大師已經來了,這一位……就是孟大師!”
他向著孟浩指了一指,卻驚得滿屋人全都“啊”的一聲,一個個面色古怪,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