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勇跟鞠強盛全都哭喪著臉,最終還是由丁勇作了回答。
“是老不死的那個小徒弟找上門去打的我們!不知道怎麼回事,那個小兔崽子突然功力暴進,我們倆都不是他的對手了!就是他讓我們來告訴匡董事長,說姓孟的今天一定會登門尋仇,讓匡董事長準備迎接!”
“孟浩沒有出現嗎?你們的傷,當真只是凌忠曜打的?”匡俊毅皺著眉頭再問一遍。
他跟凌忠曜也曾稱兄道弟,對凌忠曜的本事太清楚了,比起丁勇跟鞠強盛,凌忠曜差了遠遠一截。
怎麼可能突然之間,凌忠曜就能將這兩人打成這樣?
“姓孟的就是第一天回來的時候跟我們見過面,但是……他有武功嗎?沒見過他動手啊?而且他兩年前怕苦怕累,老不死的教他功夫他也學不了,怎麼會……匡少爺說他會武功?”
凌忠曜實在是懶得理會這兩個蠢貨,只能轉頭看向洪城跟韓潛。
“他兩人的師弟叫凌忠曜,洪大師以前也曾見過的,跟他兩人比武功差了一大截,突然能夠打敗他兩個,兩位大師覺得會是什麼原因?會不會是……那個姓孟的,指點了凌忠曜?”
“不可能!”
洪城立刻搖頭,“姓孟的小子兩年前啥也不會,說他是廢物都不過分,即便他這兩年拜了一個高手為師,也不可能短短兩年時間,武功就高到這種程度!所以我覺得,很可能傳這小子功夫的確實是位高人,姓凌的小子突然武功大進,有可能是這位高人,親自出手指點過他!”
“洪大師的意思,姓孟的之所以敢登門尋仇,是因為有這個高人撐腰?那這個高人,會不會陪著姓孟的一塊兒上門啊?”匡宏偉驚得脫口而出。
“這個就不清楚了!”
洪城搖一搖頭,“不過匡總也不用這麼驚慌,就算姓孟的師父是位高人,我們師兄弟也不會懼他!更何況……只有弟子為師父報仇的,還從沒聽說有哪一個師父會跟著弟子登門尋仇的,那也太降低他高人的身份了!當然了,除非這個弟子已經死了,那又另當別論!”
“那咱們今天……豈不是還要有所保留,不能真要了姓孟的性命?”匡俊毅問。
“這個就看姓孟的本身功夫如何了,從他身上就可以推斷出他師父是高是低,如果確實很高……”
洪城稍微沉吟了一下。
一直沒出聲的韓潛冷笑說道:“他再高難道還能高過咱們的師父?所以要我說,就不用留手,姓孟的敢來,就直接把他弄死了!他師父識得好歹便罷,倘若不識好歹,就別怪日後也要落個灰頭土臉!”
“這個……說得也對!咱們師父雖然淡泊名利,但卻是實打實的宗師境,等這一次閉關出來,必然會更上一層樓,姓孟的師父再了不起,也不可能跟咱們師父相比!”
“兩位大師既然這樣說,那我們就放心了!”匡俊毅頓時鬆一口氣。
匡宏偉也連連點頭,說道:“兩位大師都已經如此了不起了,兩位大師的師尊,那肯定更是震驚天下!別說姓孟的那小子的師父,全天下能夠跟兩位大師的師尊相比較的,應該數不出來幾位吧?”
他父子一唱一和,捧得洪城跟韓潛滿臉笑容十分得意。
葛飛騰突然開口,問道:“卻不知兩位大師的師尊,跟傳說中的神州八英比是高是低?”
“神州八英?”
韓潛雙眉一軒,眼光瞟向葛飛騰,“葛老闆怎麼會突然這麼問?”
“我一時想起來,隨口問問,韓大師倘若不願回答,就當我沒問吧!”葛飛騰趕忙含笑回答。
韓潛沒再開口。
洪城卻笑道:“神州八英是我漢國天賦最高的幾個年輕俊傑,但據說只有年歲最大的金刀食神跟劈山將軍,是真正入了宗師境,其他的,應該也就是跟我們兩個老傢伙差不多吧!”
“這樣啊!那看來金刀食神,應該是比不上兩位大師的師尊了!”葛飛騰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