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牧鶴思來想去,心裡總是不踏實,索性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師兄弟的電話。
很快的電話接通,張牧鶴稍微問了兩句,便收起電話,再次對孟浩佩服到五體投地。
“孟師傅真像神人一樣,當真就是無所不知,莫非……孟師傅跟那位聞名天下的姜大師一樣,不僅練過功夫,並且精通占卜推算之術?”
“你這樣認為也行!”孟浩呵呵一笑。
“那現在孟師傅要先去哪兒?”張牧鶴又問。
“去錦繡豪門吧,我有個朋友住在那兒!……可能你也認識我這個朋友,叫遊不離!”
“遊大師?那可是跟我師父不相上下的武道高手!再加上他夫人蘇燦燦,亦是一位高手,他夫妻聯手,起碼在高源市難尋敵手!他們本身雖不是高源市本地人,但在高源發展不錯,如今的財力並不在祁家之下。孟大師早說是他朋友,祁家哪兒敢對孟大師無禮!”
孟浩淡淡一笑,回頭見寧紅珠神情恍惚,遂揉揉她頭髮,說道:“高興點兒,馬上就能見到你媽了!”
寧紅珠猛然一省,向著孟浩一瞥,卻不敢跟他說話,只是拉住了孟馨,怯怯地小聲問道:“表姐,我不是做夢吧,表哥他……居然把祁家打敗了?”
“不是做夢,咱哥現在可有本事了!”
孟馨說,自然感覺無比驕傲,“別說區區一個祁家,就連南江市幾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大企業,現在也全都拜倒在咱哥腳下了!”
寧紅珠無語,好一陣又問:“那隻花盆……突然掉下來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是啊孟師父!”
張牧鶴心裡早就憋著一個疙瘩,耳聽寧紅珠一問,趁機也問了出來,“那隻花盆突然掉下來,到底是怎麼回事?孟師傅能不能……說給我們聽聽,也讓我們長長見識!”
“跟你說也沒關係!”
孟浩呵呵一笑,“祁家有一隻大花貓,貓這種動物是最好奇的,它看見有人把那隻大花盆從地上搬到了樓頂欄杆上,它就圍著花盆轉!正好附近大坳山裡有人炸石開山,猛不丁的響聲,把貓驚得猛然一跳,把個花盆撞了下來,正好砸在祁旻頭頂!”
張牧鶴瞠目無言,良久方嘆道:“孟師傅……的確就是神人轉世啊,居然……將此事推算得如此精準!就算京城裡的那個姜大師,怕都沒法跟孟師傅相比較吧?”
“姜大師我沒見過,不知道他本事大小,但我這個人不愛張揚,今天跟張師傅說了這麼多,還請張師傅守口如瓶,不要到處傳播,包括……你的那些師兄弟,我都不希望你說給他們知道!”
“是是是!也只有孟師傅這樣的高人,才不愛張揚,別的人……明明沒本事,還巴不得把自個兒捧得老高!所以有句話叫……真人不露相,露相非真人!”
孟浩淡淡一笑,沒再接話。
隨著車子飛馳向前,寧紅珠向著車窗外望了幾眼,又問孟浩:“表哥,咱們不去我媽店裡嗎?”
“我怕祁家人對姨母不利,讓姨母把店門關了,住到我朋友家去了!剛剛張師傅說了,我那個朋友財力不比祁家差,還是一個武道大師,住在他家裡,你們的安全都有保障!”
寧紅珠很想知道孟浩怎麼會認識武道大師,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,可是當著張牧鶴,滿腹疑惑也問不出口。
最終還是閉上嘴巴,重新陷入沉默。
不久車子便到了錦繡豪門。
孟浩讓張牧鶴在小區門口就停了下來,約定下午兩點,趕去張牧鶴師父住的地方。
張牧鶴心掛師尊,也沒堅持要送孟浩進小區,趕忙掉頭趕回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