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了,唐二大師可是有開碑手的外號,一掌下去,石碑都能打碎了,更別說這年輕小子!”
“張牧鶴剛替這小子吹牛,說唐二大師會後悔,結果呢?”
“結果真後悔呀,只不過後悔的是這小子!”
……
張牧鶴一陣頭暈。
他也沒想到唐海能輕鬆一掌打在孟浩肩膀上。
這一掌開碑裂石,只怕姓孟的不死也要受重傷了吧?
姓孟的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,把他自個兒看得太高了些。
明明他已經有了那麼了不起的推算之術,怎麼可能武功也高到賽過幾十歲的武道大師?
這下可好了,請他來為師父看病,他自個兒先被打成重傷了。
這可咋整。
旁邊的谷杭卻哈哈哈哈笑起來。
“我就說嘛,這小子年紀輕輕,就算遇到了高人,短短兩年時間,又怎麼可能練成一個大高手?偏是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!唐二大師,你可要手下留情啊,真把他打成重傷,他師長臉上該不好看了!可惜了他的師長啊,會點穴的高手,卻竟收了這麼一個莽撞弟子!”
“我看他不僅莽撞,還很混賬!自以為會了點穴法,就是滿天下老子第一了,我呸!”
最沒素質的翁笛,又是一口重重噴在了地上。
卻不想隨著他一口噴出,本來與唐海相對而立、並且被唐海一掌拍在肩膀上的孟浩,終於向後退了兩步。
“孟師傅你還好吧?”
張牧鶴滿含擔憂叫了出來。
“他能好得了嗎?被唐二大師一掌打中,只怕他肩胛骨都保不住了吧?”
“可不是,這兩步一退,只怕就要倒下了!”
“趕緊倒下吧,站在那兒讓人看著討厭!”
“就是就是,趕緊倒下!”
一群人起鬨架秧子。
“咕咚”一聲,果真有人倒下了——
準確點說,是有人趴下了。
但,不是孟浩,是唐海。
而且是雙膝落地,直接跪趴在了孟浩面前。
那模樣,就像頂禮膜拜。
怎麼回事?
所有人的嘴巴都歪了。
所有人的思想也都凝固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