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浩最是知道姨母性情,要不然剛剛出手,就已經讓幾個混混的手骨腿骨,全都徹底粉碎。
寧玉蘭不知道孟浩怎麼可能在瞬眼之間,就將幾個流氓混混的手臂擰斷,這得是有多大的本事啊?
可孟浩跟孟馨,不是才離開高源兩年多嗎?
而且從她打聽到的訊息來看,兄妹倆在紅山市過得並不太好,那孟浩這身本事,到底是從何而來?
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,寧玉蘭趕忙說道:“這幾個……都不過是受人指使的小人物,你真要……弄死了他們,我們自己也麻煩!”
孟浩搖搖頭,嘆口氣,回身向著幾個混混一人踢了兩腳。
幾個混混再次發出尖厲的慘叫聲。
孟浩心硬如鐵,等他們慘叫完了,才冷笑說道:“怎麼著,還不肯給我姨母叩頭道歉?”
領頭混混掙扎起身,垂著斷掉的胳膊,趴伏地上連連叩頭,只道:“求老闆娘饒命!求孟少爺饒命!我們也是身不由己,實在是祁家二夫人逼著我們來的啊!”
“是是是,我們也是身不由己,求孟少爺饒命,求老闆娘饒命!”
幾個混混全都跪趴地上,鼻涕眼淚混合著冷汗,糊得滿臉都是。
孟浩仍不解恨,彎腰伸手在領頭混混背心輕拍一掌。
這一掌三日之後才會發作,領頭混混必將死得無聲無息,即便是最高明的法醫,也無法斷定他的死因。
“滾吧!回去告訴司徒蓮,我孟浩明天就會登門拜會,他祁家欠我孟浩的,欠我姨母的,我都將加倍奉還!”
領頭混混哪能知道離死不遠,只能流著鼻涕眼淚,掙扎著爬起身來,垂著斷掉的兩條胳膊逃出門去。
另外幾個混混,同樣垂著胳膊冒著冷汗,跟著出門。
寧玉蘭感覺就像做夢一樣,直到孟馨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,又喚了一聲:“姨母!”
寧玉蘭才猛然一省,喃喃問道:“阿馨,你們……真的回來了?可是……怎麼可能,你哥他……有了這樣的本事?”
“姨母,我們真的回來了,而且……我哥是真的有了本事,很大很大的本事,我們回來,就是報仇來了!同時,也要幫姨母出氣!”
“我的天啦,這這這……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”
寧玉蘭淚水狂湧,仔細看看孟馨,又拉過孟浩觀看,嘴裡喃喃地念叨不停,“真的是你們回來了,真的是你們回來了!阿浩,你要是……真有本事,就趕緊想辦法救救你表妹!一定要趕緊救救你表妹!”
“我知道姨母,所有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,你放心,明天正好是祁家老太爺八十大壽,我會登門拜訪,不僅要將表妹接回來,還要讓祁家,付出慘烈代價!”
孟浩目光陰冷。
寧玉蘭卻再次感覺不敢相信。
“阿浩,那可是……祁家,你真要……登門拜訪,他們會像瘋狗一樣,對你攻擊的!”
“姨母,你就放心吧!”
孟馨趕忙握住姨母的雙手,“哥的本事……真的很大很大,別說區區一個祁家,就算是中南司徒家,也不是哥的對手!”
“可是……為什麼會這樣啊?阿浩……你怎麼會……突然就有了這麼大的本事啊?”
“姨母你就別問了,總之,我有本事輕而易舉毀掉祁家,只是……”
孟浩蹲在姨母身邊,仰起臉來看著姨母,“我不知道姨母對祁沐霖還有沒有舊情,我要毀掉祁家,甚至毀掉祁沐霖,姨母……會不忍心嗎?”
“我怎麼會不忍心?我現在最恨的就是祁家!”
寧玉蘭的眼淚,再次滾滾而落。
“那些畜生,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,尤其是……祁沐霖!我早就跟他恩斷義絕,可是他……卻趁著我病重要籌錢動手術,要挾紅珠迴歸祁家,準備將紅珠嫁給城北徐家那個殘疾兒子!那可是他親生女兒,可是他……卻如此的狼心狗肺!你問我……會不會不忍心,我告訴你阿浩,我巴不得將祁家一家人,全都毀得徹徹底底!”
“那就好,明天祁家,將有一出好戲上演!”
孟浩眼睛眯起,眼睛裡一抹陰森光芒,讓人不寒而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