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地,一行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領頭的並不是江家供奉的武道大師衛璜,而是萬鼎集團董事長江傅盛。
衛璜帶著兩個弟子,跟在江傅盛身後。
“大哥,這個姓孟的小畜生,報警抓走了我們江家好幾個後輩,江雲跟江飛都被抓走,而且……還是重罪!”
江傅興先迎了上去。
江傅盛擺一擺手,表示他已經知道此事。
“爸,小帆呢,為什麼小帆沒在這兒?”甄卿搶先問。
“你還敢喊我爸?”
江傅盛面色一冷,“你將我萬鼎集團紅山分部完完全全佔為己有,還改了個名字叫什麼鼎鑫集團,我以為你早就忘了,還有我江傅盛的存在呢!”
“爸說這話我不同意!”
甄卿面色一沉,“當年我老公得罪了霜姨跟江超,爸在這兩人的挑撥之下,讓我老公自己去到紅山創業!”
“是,當時爸確實給了我老公一間頻臨倒閉的小工廠,也讓我老公掛上了萬鼎集團紅山分部的招牌,可是接下來的幾年,萬鼎集團根本對我老公不聞不問,在我老公最艱難的時候,也沒有投入一分錢資金!”
“若不是我老公跟凌天集團大公子凌冽交情好,別說創業,我老公只怕早就餓死了!”
“直到我老公終於將事業發展起來,你江家卻找上門來,要我老公將手裡的股份全都上交給萬鼎集團,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?”
“只可恨……老天無情,讓我老公英年早逝,剩下我們孤兒寡母,你萬鼎集團仍舊沒有絲毫幫襯,卻時時刻刻逼著我交出所有股份!”
“我今天喊你一聲爸,不過是因為小帆是你江家骨血,可你們,居然綁架小帆逼我就範,差點兒害小帆哮喘發作丟掉性命……”
甄卿含淚控訴,到最後終於哽咽著說不下去,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落,渾身都在不住抖動。
孟浩伸出手臂,將她攬在懷裡。
凌傅盛面色陰森,向著江超一望。
“綁架小帆,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是真心想綁架,就是……想讓甄卿能主動來找我商量,誰知道……下邊的人不知道小帆有哮喘,結果……才導致小帆哮喘發作……”
江超低著頭老實供述。
直氣得凌傅盛一聲暴喝:“你大膽!這幾年我退隱下來,專心跟衛大師修煉長生之術,把總裁的位子交給你坐,你就給我幹出這樣的混賬事情?江遊再不孝,小帆也是我的親孫子,是我江家的骨血!何況,他才幾歲,那麼可愛的一個孩子,你怎麼下得去手?”
江超低著頭不敢分辯。
江家的其他人見老爺子發了怒,也都一個個鴉雀無聲。
孟浩呵呵一笑,說道:“看來江董事長,是不知道這些事情了!”
江傅盛目光轉過,落在孟浩身上。
“你是誰?我江傅盛教訓子孫,有你插口的份?”
“他就是甄卿在紅山找的那個姘頭,叫孟浩,我跟老爸回報過的!”江超趕忙說。
“就你說的……那個上門女婿?”
“對,就是他!本身有老婆的,不知道甄卿……看上他什麼了!”江超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