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的母親是陳賀的第一任妻子,當年陳賀還窮的時候,多虧這第一任妻子與他同甘共苦。
所以後來這個妻子病逝,陳賀雖然很快續娶,但對陳豪仍比其他幾個子女更加看重。
而陳杰陳娟、再加上他們的母親,起碼從表面上看,也跟陳豪十分和睦。
但事實上陳豪跟陳杰為副會長的位子一直明爭暗鬥,陳杰的母親也時常對這個繼子使陰招下絆子。
不過陳豪對妹妹陳娟,卻是真的有兄妹之情,陳娟對陳豪也非常依賴。
久而久之,陳娟就成了全家人最重要的粘合劑,全家人幾乎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所以陳娟萬萬萬萬料不到,陳豪居然會打她,而且打得這麼重。
打得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。
“娟姐!”
嶽珊瑚也嚇一跳,趕忙上前扶住了陳娟。
陳娟只覺面頰火辣辣的痛起來,強烈的羞辱與憤怒,令她猛然一下子推開嶽珊瑚。
“你敢打我,連爸媽都沒打過我,你敢打我……”
她張牙舞爪撲向陳豪。
陳豪不得不連連後退。
孟浩皺起眉頭,向著陳娟背後彈了一指頭。
陳娟立刻雙腳一軟,向著地上癱倒下去。
“娟姐!”
“小娟!”
嶽珊瑚跟陳豪同聲驚呼。
陳豪一把將陳娟攬抱進懷裡,眼瞅陳娟已經閉上眼睛,嚇得趕忙用手拍了一拍陳娟臉頰。
但陳娟雙眼緊閉,毫無動靜。
陳豪一轉念間,便滿臉駭然看向孟浩。
“孟孟……孟哥,我知道我妹對孟哥無禮,還請孟哥看她是個女人,饒她一命!”
“她沒事,我只是讓她睡一覺,免得她跟你大吵大鬧!等明天早上一覺睡醒,她什麼感覺都不會有!”
孟浩淡淡回應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
陳豪鬆一口氣,“孟哥真是神乎其技!”
孟浩點一點頭,向著一旁驚呆了的嶽珊瑚歪一歪下巴。
“我跟這個女人無冤無仇,可是她卻攛掇著你妹來找我麻煩,我這個人有仇必報,以後不想再在你紅葉商會的地盤上看到她了!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。
但陳豪卻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。
何況嶽珊瑚這個女人嘴尖舌長無事生非,老實說他也早就煩透了。
所以陳豪立刻點頭。
“是是是,孟哥說得對,這女人留著,對我們紅葉商會也是個禍害!……刀疤,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”
“屬下明白!”
刀疤一個立正,很快地瞥向嶽珊瑚,“嶽小姐,請吧!”
嶽珊瑚大吃一驚。
紅葉商會的做派她再清楚不過,敢得罪紅葉商會的人,就算能夠活著,也會活得無比悽慘。
可她沒敢得罪過紅葉商會呀,而且她是陳娟的閨蜜呀,陳豪居然也要命刀疤對她下手?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把我怎麼樣?我可是……我可是娟姐的閨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