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向英豐忽然叫起來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所有人立刻看向向英豐。
人人都知道向英豐平時最愛胡攪蠻纏,但此時就算胡攪蠻纏,也比讓他們承認窩囊廢立了大功要好過。
“剛大姐夫不是說甄董事長的兒子出了問題嘛,問題沒解決之前甄董事長肯定是心情壞到極點了吧?換了是我們,會不會想要找人發洩?這個窩囊廢,會不會就是最好的一個出氣筒?”
他幾句話一問,問得滿場人面面相覷。
向英豐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讓向家的所有人都側耳傾聽他的高論,一時間更是意氣風發挺胸昂首。
“正好這個窩囊廢不是得罪過甄董事長嘛,甄董事長想要找他當出氣筒,又怕他心裡發虛不敢去,這才故意安排專人專車先把窩囊廢誆騙了去!”
“可是偏偏窩囊廢趕到的時候,甄董事長兒子的問題有了轉機,甄董事長就沒顧得上理會窩囊廢。直到下午問題徹底解決,甄董事長高興之餘,打賞窩囊廢幾張酒會邀請函,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。”
向英豐一向胡攪蠻纏,但這番話還真是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就連孟浩都忍不住想點頭稱讚他兩句。
因為事實上甄卿一開始認定是孟浩綁架了江小帆,所以她安排專人專車來接孟浩,的確是有先將孟浩誆騙過去的意思。
連他都覺得向英豐的話有道理,更別說其他人沒道理都要指鹿為馬以假亂真了。
“沒錯,英豐分析得太對了!真沒想到咱們家英豐也會有這麼強的分析能力,兒子,媽給你點贊!”
“確確實實,英豐這次分析得天衣無縫,只怕真實情況,真就跟英豐說得一模一樣!”
“英豐,好樣的,我這個大哥第一次服了你了!”
向玉樹一家三口紛紛開口讚歎不絕。
只把個向英豐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上了。
“丟人啊,真是太丟人了!”
陳幼蓮恨恨不已再次瞪向孟浩。
葛運強跟向念念則連連點頭表示贊成。
唯獨向玉柏默不出聲。
別說他也覺得向英豐說得有道理,就算沒道理,他也不會幫孟浩說好話。
向思思朝著孟浩瞥了一眼。
眼瞅孟浩並沒有絲毫氣惱之意,她心裡老實說分外詫異。
從前孟浩被一家人連番攻擊,雖然也會忍氣吞聲極少分辨,可臉上的羞怒悲傷卻非常明顯。
可最近幾天、也就是孟浩從南江市回來這幾天,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。
家裡人羞辱他欺負他的時候,他不僅一點惱怒的樣子都沒有,有時候甚至會不吭聲地使個絆子,讓欺負他的人自討沒趣丟人現眼。
性情也變了,不像從前那麼陰鬱沉悶,而是嘻嘻哈哈滿不在乎,甚至有一點目空一切的那種味道。
“孟浩,你就不能說點什麼?”
向思思忍不住問出來。
“有什麼好說的,說了他們也不信啊!”
孟浩淡淡一笑,那種滿不在乎、甚至是目空一切的味道又來了。
“你說,就算其他人不信,我跟思思信你!”向老爺子說。
他的精明連向思思都比不上,向思思能夠看出問題,他自然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