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大樓本來就是戒備森嚴的地方,到了晚上大門上鎖,崗哨加監控裝置,更是讓人接近都難。
所以此人約在行政大樓樓頂見面,明顯是有考較孟浩的意思。
不過這當然難不住孟浩。
到了晚上準八點,孟浩如約避開監控設施,來到了大樓樓頂。
樓頂上同樣有監控,不過已經被人暫停了。
四周的霓虹燈火,都比行政大樓要矮些,導致空蕩蕩的樓頂,更顯得幽暗而冷清。
孟浩向著四周一望,朗聲說道:“我已經來了,請飛凰棋仙露面吧!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倒是有一股破空風響,向著孟浩激射而至。
那是一枚黑棋子。
混淆在黑夜之中,根本讓人難躲難防。
但孟浩既沒躲也沒退,直接伸出手來,將那枚黑棋子接在了手裡。
緊隨著一聲冷笑,又是連續五枚黑棋子破空而至。
孟浩仍舊不躲不閃,左手負在背後,單憑右手晃動,輕鬆將五枚黑棋子抓在手心。
“果然是有點本事啊!可是單憑這點本事,就敢說是我丁凰的師叔?”
一個人影從樓梯房後邊轉了出來。
一身黑衣,臉上還蒙著一張黑紗巾,感覺就像是古代的女俠一樣。
“果然是飛凰棋仙,在下有禮了!”孟浩抱一抱拳。
丁凰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閃閃發亮,定定地盯在孟浩臉上,忽又冷笑一聲:“你才多大,比我弟弟還要小些吧?可是我圓山師叔祖幾十年前便已銷聲匿跡,憑你這小子,就敢妄稱是他的弟子?”
“我有說過我是圓山老人的弟子麼?”
孟浩呵呵一笑,“那完全是令弟小棋仙自說自話,我可從來沒有點頭承認過!”
“你既然不是圓山老人的弟子,這一手滿天花雨飛棋打穴,卻是從哪兒偷學來的?”
飛凰棋仙的聲音立刻變得尖利起來。
“我用得著偷學嗎?”
孟浩反問回去,“據我所知你師父傳給你的這一手功夫,遠遠不如我傳給小棋仙的吧?請問,我從何偷學?就算偷學,也跟你沒關係吧?”
“你……”
飛凰棋仙一時語塞,只能憤憤地點一點頭,“沒錯,你傳給我弟弟的功夫,的確比我學到的更加精妙,但……圓山老人倘若活著,至少也超過八十歲了,怎麼可能……會收你這麼年幼的一個弟子?”
“這個……不好意思,師門規矩,不能隨便洩露他老人家的名號!”